红尘寻剑记(第二卷 16)

……

“臣……臣只是为北境大局着想！萧烟云战力不俗，完全不输于任何！若在齐梁折损，于我大夏边防……”她连忙垂下，试图用公务掩饰。

“大局？”东方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只有冰冷的嘲讽，“孤看，不尽然吧？”

“孤的韩指挥使，一向最懂分寸，对孤的旨意，从来都是不折不扣地执行，没有一句多言，今，却为了一个萧烟云，不惜夜闯帐，质疑孤的决定，甚至…还想替他求？”她缓缓坐直身体，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韩玥压来。

“韩玥，你知不知道，孤最看重你哪一点？”

韩玥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就算现在东方筱重伤在身，但大乘境巅峰的境界差距，君臣关系百年以来的潜移默化，都压迫到她快要窒息一般痛苦。

“你从来不会与孤说话，韩玥，不会说话的臣子才是君主喜欢的臣子，你很符合这一点……可既然你要开，孤希望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能是孤喜欢听的。”

东方筱的声音越来越冷，凤目中的寒光几乎要将韩玥冻结：

“告诉孤，你对他，究竟存了什么心思？嗯？孤的北镇抚司指挥使，何时成了他萧烟云的护身符了？”

韩玥脸色瞬间煞白！巨大的惶恐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她猛地以触地，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臣……臣只是……只是……” 她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解释自己这反常的关切。

“只是什么？”东方筱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她缓缓站起身，玄金色的裙裾无声地拖过光洁的地面，一步步走到跪伏在地的韩玥面前。

冰冷的，绣着金线龙纹的鞋尖，毫无预兆地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韩玥低垂的上！将她心束起的高马尾压得紧贴冰冷的地面！

“唔！”韩玥闷哼一声，巨大的屈辱和力量让她额紧紧贴着地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冰冷的触感和沉重的压力，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尊严。

东方筱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卑微的身影，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寒冰，一字一句砸在韩玥心上：

“韩玥，给孤记住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孤给的！孤的决定，不到你来置喙！更不到你为了一个男，来质疑孤！”

鞋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碾磨着韩玥的颅。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再有下次……”东方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