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齐艳史】第二章 山居岁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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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差不多，绛云仙子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于姐姐见四大家

族里品貌出众年富力强的男子不少，早动了心思，只是没有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不好向他们下手。这回名为笼络心，实则是借此行那巫山云雨之乐。四大家族

里自诩谙于世故的老一辈物都被她骗了，以为她在奉命行事，自然不好阻止，

年轻一辈的见了于姐姐那绝世姿容，大多早已身酥骨软，恨不得主动拜于石榴裙

下，于姐姐稍一暗示，还不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云知还听得目瞪呆，许久方道：师父就是那个时候跟着圣使大……唔，

增长见识的？

绛云仙子道：一开始我还有些害羞，只是架不住于姐姐天天跟我描述那男

之事如何美妙，所御男子又是如何强壮俊美，慢慢地就忍不住动心了。但是要

我真的去做却还不够，直到于姐姐跟我说了一番话……顿了一下，似是陷沉

思。

云知还忙追问道：什么话？

绛云仙子笑了笑，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缓缓道：她说，这天下一直以来

是男的天下，子的选择无多。如今神后开设学，允许子做官，自是为天

下子多开拓了一条生路，居功至伟。但是天下保守已久，世风板滞，如若把相

夫教子作为最保守的一端，读书做官作为最激进的一端，则普通子从传统给定

的此岸出发，走向最激进的彼岸，阻力必定极大，最终能抵达者数量廖廖。因为

当读书做官已是子选择的极限时，卫道士们自然要极力捍卫这一边界，把她们

统统挡回去。所以于姐姐要做的，除了行乐 之外，便是打这一界限，为天下

子增加选择的空间。

云知还道：圣使大的想法令钦佩，但是她的选择恐怕起不到什么示范

效果，因为她的道路能走通的不多。

绛云仙子道：这是自然，能像于姐姐那般意志坚定的，世上没有几。但

是于姐姐的意思并不在于让简单效仿，而在于其他。一来，于姐姐身为右圣使，

天下瞩目，她的作为自然关注者众多，如此便能转移那些卫道士的目光，减轻普

通子身上的压力——门窗都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