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19)

教会了她。

"苏姐，这个红色号……"杨雨薇怯生生地问。苏婕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红："叫我小婕吧，反正他们都这么叫。这个太艳了，选淡一点更适合你。"她拿出自己的唇彩，粘在小刷子上一边给杨雨薇涂，一边轻声指导。

谢雅文已经开始和何青打成一片，两都熟悉年轻喜欢的前卫东西，讨论着哪家直播平台收更高。而肖媛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苏婕知道，这些新很快就会明白这一行的残酷。过去都将被撕碎，她们要学会在不同的角色中切换，要学会用笑容掩饰屈辱，要学会用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夜色皇后的休息室里，们围坐在一起，露的衣服，一条条大长腿，让屋子里充满色诱惑的氛围。于晴端来水果，何青泡了几杯茶，这是她们上班前的短暂闲暇时光。

"我以前做财务……"杨雨薇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低落。

谢雅文一边补红一边说，"我之前做过舞见，没什么丝那种，觉得这边来钱更快。"她的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把这份工作当回事。

肖媛依然安静地坐在角落，但还是简短地介绍了自己之前做过大公司前台，也当过HR，被公司炒了就来会所了——这年公司况不好，底层职员被炒也属正常，但直接沦落到要来陪酒，估计还是有隐。她的气质确实很特别，冷艳中带着一丝忧郁，这种类型在会所很受欢迎。

"我记得我刚来的时候，"于晴拿起一块橙子，"连站在包厢门都腿软。"她丰腴的身材在制服下若隐若现，"现在倒是习惯了。"

何青点点："主要是心理关要过去。"她看了看新来的三个姐妹，"客有时候会很过分，但我们只能忍着。"她说这话时，苏婕注意到杨雨薇的手微微发抖。

"别怕，"苏婕安慰道，"我们都会帮你们的。刚开始周姐会给安排好说话的客。"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债主推荐的客强要的经历，不希望这些新也经历同样的痛苦。

"别想那么远，"苏婕说，"先学会保护自己。在会所里客是不会太出格，如果出台，别因为缺钱就什么都答应，会所会和带孩过夜的客提前说清楚的。"

休息室里的气氛渐渐轻松起来。于晴开始教新们一些应对客的技巧，何青则分享如何避免被客白占便宜的经验。即便是冷淡的肖媛也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

苏婕看着这一幕，想起了自己当初的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