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7)

个条件，要是再放得开点，完全可以做到我们会所的金牌。晶晶的不是挺会来事吗？现在过的多潇洒。"

苏婕想起林晶晶教她的那些技巧，包括用憋尿制造"吹"的把戏。确实，晶晶用这些小把戏把客们都取悦得很舒服，虽然不是回所里样貌一份的姑娘，钱赚的绝对算最多的。

"周姐，我知道该怎么做，"苏婕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工号牌：6587。这串数字仿佛烙印一般，提醒着她在这里的身份。

"对了，"周姐突然压低声音，"听说王总最近对你有意思，你多上点心。他可是咱们会所的大客户，要是能伺候好他，以后的子就好过多了。不过包养的事，你得想好，给他甜，不代表就要长久跟他。"

苏婕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周姐说的王总是谁，那个在地产公司做高管的中年男，出手阔绰，会所每个当红的姑娘都上过他的床。上周他就暗示过想包养苏婕，但被她委婉推掉了。

"我明白了，周姐。"苏婕低声应着，心里却在苦笑。她想起了青然清澈的眼神，想起了那个承诺。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地方，那可能是她仅存的一点纯粹了。

"行了，去准备吧，"周姐掐灭烟，"记住，在这一行，放得开才能活得好。矫是没出路的。"

苏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贴身的廉价旗袍。镜子里的妆容致，笑容妩媚，谁能想到几天前她还站在河边想要结束生命？而现在，她又回到这里，继续扮演着6587号小婕的角色，用身体换取生存的筹码。

稍后，苏婕靠在包厢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觥筹错的场景，心中涌起一阵的感悟。自从在夜色皇后工作，她才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们，在这里全都露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老态龙钟的富商们，颤抖着手抚摸年轻孩的身体，仿佛要从中汲取青春的活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们，西装革履，金表闪闪发亮，却在酒的作用下化身为急色的禽兽。那些西装笔挺的职场英，平里彬彬有礼，此刻却露出狰狞的欲望。甚至还有些富家子弟，看上去和顾青然差不多大，却已经学会了用钞票买卖欢愉。

会所里的姐妹们常常以能接触"上流圈子"为荣。于晴总说这是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何青也在期待能遇到一个真心的富商。但苏婕曾经也是个富太太，她太明白这些男的本质——在这里，她们不过是一件可以用钱买来的商品。

她抿了一酒，想起刚才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