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皇后(46-47)

"，真紧，爽死了……"

仓库的前半场，景象同样令不寒而栗。一个被双手吊在仓库中央的一根横梁上，脚尖勉强触地，衣衫烂，脸上满是泪痕和淤青，眼神空地盯着地面，显然已经遭受过侵犯。另一个则被绑着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微微颤抖，衣物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污迹和红肿。

而仓库的中央，一个个子不高但瘦的男坐在一张旧的折叠椅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阴冷而玩味。他面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个噤若寒蝉的——周姐。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脸上有一道明显的红肿，显然刚挨过耳光。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愤怒，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试图表达什么。

"哥，求你别伤我们……"周姐的声音从胶带后传来，含糊不清却带着恳求的意味。

瘦男，也就是被称作"细鼠"的家伙，冷笑一声，吐出一烟圈："别费劲了，等6587那个婊子也抓到，你们都得完蛋。没办法，上面的要求啊。"

细鼠伸出瘦的手，指骨分明，如同一只真正的老鼠爪子，轻轻抚摸着周姐的脸颊。他的眼神中混杂着轻蔑、欲望和某种病态的优越感。尽管他瘦小，站起来甚至还没周姐个子高，但此刻，他就像掌握着这些命运的主宰者，享受着这种控制感带来的快感。

"当妈妈桑的还是好一点，"细鼠的声音带着嘶哑的沙粒感，手指从周姐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再到脖颈，"不像那些卖的，皮肤差，骚味重。"他的舌舔过裂的嘴唇，"不过你之前应该也卖过吧？在做领班之前？"

周姐感到一阵恶心涌上喉，但她强忍着不适，知道此刻生存才是第一位的。她努力挤出一个近似谄媚的微笑，声音轻柔："卖……卖过……前几年做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羞辱，但很快被求生的本能所淹没，"哥……你玩我也行……别杀我们……"

细鼠的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显然很享受周姐的乞求。他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强迫她直视自己："我说了啊，不是我要弄死你们，是上面不让你们活。"他的声音降低，玩味地冷酷，"那天晚上见过来拍卖会的大佬的都得死。"

周姐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和姐妹们为何会落这种境地。那天的拍卖会，那些戴着面具的客，那些私下的易……她曾以为不过是常规的富豪享乐，没想到竟牵涉到让这些不惜灭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