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五十章 弥恨洗冤，孰轻孰重

不经意掉出一地牺牲者的况。可以确定的是：连云静此际已不在，她修习过某片金甲上的八阵字武学，郁小娥知道甲后镌刻，多半也是她漏的风。

鬼先生不关心她如何得知，他更想知道那是什么。

“你见过上的刻文？”

郁小娥摇。

“没亲见过。是一……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

——那便是连云静了。

耿照看不清郁小娥的神，只觉她气木然，无悲无喜，不禁为那位素未谋面的连姑娘感到悲凉。郁小娥是为枉死的同期姐妹，才下定决心背叛教门，与鬼先生暗通款曲——这么想的话，似也能稍稍谅解她了，耿照却知郁小娥不是这种。她的所作所为只为了她自己。

鬼先生对这个报异常满意。透过秘阁的乌衣学士，他对天罗香做过极的研究，甚至溯及百年前的古老文献，从武功到教门源流，了解之透彻，自觉就算向“代天刑典”蚳狩云登门叫板，也有绝不会输的把握，才敢伸出黑手，在冷鑪谷中搅风搅雨。而雪艳青和她那出类拔萃的武功，仿佛是天外飞来，与他熟知的天罗香格格不，对照古木鸢与郁小娥之言，答案已呼之欲出。

（那副甲上所刻的，便是《玄嚣八阵字》！）自血河的联心会后，雪艳青便不知所踪，重伤的蚳狩云也隐匿起来，使他的暗桩一直苦无下手的机会。鬼先生确信直到雪艳青离开冷鑪谷，蚳狩云该是未能视事的，否则以这位大长老的城府，非但不会教她做出伏击将军、自招死路的莽撞之举，怕也不让前往血河，以免雪艳青又中他算计。

天罗香的武力与脑，由此被隔绝在力难越的禁道两。实力号称“七玄第一”的天罗香，从那时起便埋下了灭亡的种子，只消把握机会，击杀两中的任一个，天罗香即为囊中物，再无可忌惮处。

鬼先生思考着雪艳青潜回冷鑪谷的可能。她是一名武痴，不通世务，从小在半琴天宫内长成，身边没了蚳狩云，说不定连吃饭穿衣也不会，绝不能在谷外孤身盘桓，而不露丝毫形迹。

与她一同坠河的耿照好端端现身三乘论法，鬼先生第一个念便是耿照将她藏了起来；然而莲台崩塌后，监视符赤锦、横疏影，乃至镇东将军那厢的报告无不显示，并没有如雪艳青这般子，在耿照的生活里隐匿休养的痕迹，这似乎就此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似的。

而鬼先生安于谷中的细作，始终未能提出有力的证据或反证，厘清雪艳青的行踪。现在他则有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