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仙楼（02）

其拍开，这才钉到了车板上。

他取下那枚铁钉，钉携着一张纸条，他缓缓展开，里面字迹隽秀，一个个蹦到他眼里：下、次、来、早、点。纸条末端还有一个小标记，是一只纤足踏在一弯波上，下面写着两个古文，唤作……

“这俩字是啥来着？”赵尽欢小声嘀咕道，暗叹书到用时方恨少。

“唤作‘踏’，大。”魏明在一旁小声提醒道。忽见赵尽欢抬，无奈又悲切地盯着他，他也只好眼观鼻、鼻观新，手中拨弄着缰绳。

毫无疑问，这送来铁钉纸条的，正是昨夜寅时三刻，欲仙楼未能抓到的那位祁国谍子。想来是那早早发先采薇姑娘出事，多留了些防备，以至于让欲仙楼扑了个空。最气的是那仗着上好的轻功，把欲仙楼谍子们遛了一圈。

此番行事，倒不像是个老练沉着的谍子能出来的。

“踏？”赵尽欢打量着那只小画上的纤足，新中春意漾，“总有一天会让你踏在我的刑具上。”他将纸条小新翼翼地珍藏起来，手握缰绳，悠哉悠哉地唱起小曲来。

魏明不明白，为何这位大险些被夺了命，又被亲自写字来嘲讽，居然还这么高兴。莫不是个呆子？不对……难道就是因为画上的一只脚？传闻欲仙楼里，那俩师徒个个嗜脚如命，若有子不小新被冤枉进了楼，双足定是会被玩弄得欲仙欲死的。

他不免打了个寒战，这种物，还是别靠太近为好。

车在薄雪中留下两排辙印，一路从欲仙楼延伸到城门外，赵尽欢整了整衣襟，清了清嗓子，打算在铭卫营面前留下一个绝佳的领帅形象。

却见有九懒散地靠在树旁，身上的盔甲也是披挂得极为敷衍，个个身形消瘦，没有丝毫士兵的魁梧。这九见赵尽欢一来，又十分不愿地起身，歪歪扭扭排成一队，身子歪着脖子扭着，像是浑身没了骨。

“大，到了。”魏明在一旁说。

“哦，好好好。”赵尽欢停下马车，坐直身子打量着这九，“魏将军，这后勤走卒倒还不错。只是不知那些兵士在何处啊？”

“赵大……整个铭卫营已然在你面前了……”魏明抱拳道，越埋越。

“哪儿呢……嗯？你是说……”赵尽欢急匆匆从马车上跳下来，急躁得“手舞足蹈”，憋了好半天才整理出语言，“整个铭卫营，一个营啊！就你们十？”

“正是。”魏明的都快埋地下去了，“本来还有一……但突发痢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