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绝计

近，袁忠义展开轻功大步狂奔，转眼就到了门外。

卫士都已认得这位少年名侠，也都知道他与飞仙门之间的事，并不拦阻，只是齐声高喊：“袁少侠归来，速速来迎候！”

两个丫鬟一溜小跑迎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飞仙门的弟子。

那两个弟子装束熟悉，模样却眼生得很，看来是后才来的增援。

袁忠义跟着她们往许天蓉那里赶去，路上旁敲侧击打探几句，无奈两个少年纪不大嘴却很紧，分毫不露风。

不多时，他便看到了守在门外神颇为忐忑的林香袖。

“见过师姐夫。姐夫如此模样，想必……是已知道了吧。”林香袖神黯然，颇为哀婉道，“还请姐夫节哀，包师姐她……走得并不痛苦。”

袁忠义胸膛欺负，剧烈喘息，紧要牙关用力点了点，才道：“含蕊……的灵位呢？”

“暂且供在师父住处，姐夫这边请。”

袁忠义跟她进去，许天蓉仍在内室，厅堂供桌后，端端正正摆着一块灵牌，上书“飞仙门弟子包氏含蕊之灵位”。

袁忠义大户出身，一眼便望出这些江湖不拘小节惯了，牌位也是胡凑字，狗不通。但此时此刻，不是指出这些不足的时候，便往前一扑，双手扶桌，以额触案，凄厉呼喊道：“含蕊……含蕊——！”

“智信，死不能复生，如今天气炎热，尸身不能久存。你是含蕊认定的夫君，我特地为你留了一块空灵牌，看你……是不是愿意做他的阳上。”许天蓉立于内室门，语调哀戚，柔声问道。

“多谢真成全，含蕊离世，这牌位……自当由我来立！”

包含蕊孤苦无依，也没得生辰八字，袁忠义拿过牌位，噙着热泪拿过笔墨，一挥而就，写下“先室包氏闺名含蕊生西之莲位，阳上，夫袁忠义。”

他双手捧住灵牌，跪地向许天蓉叩首，道：“真，含蕊已是我袁家亡妻，还请真允诺，让我带含蕊回去，供奉于佛堂，夜香火，不敢断绝。”

许天蓉眼眶泛红，道：“香袖，你与智信走一趟，将你师姐的灵位……送去夫家吧。”

她长叹一声，抬手扶额，颤声道：“智信，我知道你有很多事要问，香袖会告诉你的。此事是她发现，我近心力瘁，你就……先向她打听吧。”

“是。”袁忠义含恨起身，手捧灵位，大步向外走去。

林香袖倒也乖觉，跟出门外，就轻声细语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