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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六点去接你。我合上书，嘴角不自觉上扬。挂断电话后，我打开
手机银行，确认那五十万已存
定期账户，年利率不高，却稳妥得像程曦对我的
心意。我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彩绘玻璃透下的斑驳光影里，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
动，像无数被定格的时光。hp://??/?╒地★址╗
傍晚，我在田径场边等着程曦。她从更衣室出来，换下运动服，穿上紧身吊
带裙，高跟鞋敲击地面如一串危险的摩斯电码。她扑进我怀里，蜜柚香混着汗水
的热度扑面而来：饿死了，走吧，去吃火锅。她挽着我的胳膊，锁骨处尚未
消散的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火锅店里，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与花椒，热气腾腾。程曦夹起一块毛肚扔进
锅里，烫熟后蘸着麻酱塞进我嘴里：好吃吗？她笑得露出虎牙，眼底亮晶晶
的，仍像那个小学毕业典礼上攥着
笔画向
葵的那个
孩。我嚼着毛肚，点
道：好吃。我给她夹了片牛
，目光落在她唇上新补的浆果色唇釉，那抹红
像是要滴进我的眼底。
饭后，我们沿着姑苏河散步，夜风吹起程曦的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她靠
着栏杆伸了个懒腰，吊带裙领
低垂，肆意袒露着
沟，胸前的铂金项链坠着一
颗黑钻，在月光下折
出锐利的寒芒。我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温软的腰肢，
低声道：冷不冷？她摇，踮脚吻上我的唇，舌尖带着麻酱的辣味卷进我的
腔：有你在就不冷。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枕边是夹着银杏叶的资治通鉴，手机屏保是程
曦倚着栏杆伸懒腰的侧影。我翻开书页，指尖摩挲着叶脉间残留的香，耳畔仿
佛又响起她的呢喃，胸腔里鼓起一颗气球，几乎要撑
胸膛。
周三午后，我再次站在翡翠滨江的迎宾道上，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映出我脚
下旅游鞋的倒影，领带结硌着喉结像一枚生锈的图钉。我换上了李光明从剧组顺
来的阿玛尼正装，羊绒混纺的触感贴着皮肤，带着一丝冰凉的沉稳。电梯轿厢的
鸵鸟皮墙面浮着指纹般的纹理，
晶屏跳到6801的瞬间，蜜柚香氛
出，
准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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