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

道，“姚大夫，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那污秽的东西，就是那个……我……”最后程郁实在说不出，直接趴在桌面装死，“算了算了，我也说不清楚。”

从这个角度看，能瞧见程郁泛红的耳朵，他耳后天生长着一颗红痣，位置隐秘，除非贴在后方，否则根本注意不到这个位置，平见不着太阳的耳后像是点了朱砂似的，碎发随之呼吸起伏划过，姚舒云盯着那处看了许久。

水滴砸落铜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程郁好抬，看了眼正在不远处洗手的，“你嘛？”

“自然是来看病，我身为医者肯定是要检查一番。”

程郁撇了撇嘴，“方才不还嫌弃的吗？”

“所以程东家是打算另外找医者看？”姚舒云擦着手，平静的表透着一个意思：我很忙，要是不看，出门即可。

程郁撇了撇嘴，这明明知道他不会找其他的大夫，且不说姚家医术是全城第一，这病他也不好意思找别看，反正姚舒云不是第一次看他的体，再看一次也不会死。

想到此处，程郁反倒是坦然。他褪去挂在肩膀上松垮的衣服，待姚舒云转身之际，正好瞧见他正脱下裤子。这些年程郁生活过得舒坦，原本瘦弱的身体经过几年的心养护，该长的地方一处都没少。尤其是部，也不知是天生还是如何，此处感十足且弧度挺翘，两块瓣合紧，将里最为隐秘之处隐藏，让瞧着总想掐上几把。

只是这次丰腴的翘上夹着几块帕子，瞧着格外怪。

“这是什么？”

裤子刚褪下，身后的忽然靠近，吓得程郁往一旁缩，正好此时姚舒云拉着帕子一角，因为这个动作，原本靠在内的帕子被扯开，他下意识一夹。

“你不是让我看病，夹得这么紧作甚？”

姚舒云的话像是火星，将程郁燎得通红，他总觉得这话不正经，奈何对方的语气太过平静，根本听不出其他意味。

“我就是条件反，又不是故意的。”

身后的似乎叹了气，对他说道，“你躺软榻上去。”

下方垫着柔软的毯子，舒适又带着几分燥热，索身上没了层层叠叠的衣物，却多了几分羞耻心。程郁整张脸埋在软榻上，感受帕子被抽离的瞬间，他觉得整个身子都被烧起来似的，尤其是被后浸湿的帕子抽离间，滑过内细腻的皮肤，特殊的感觉自这里而上链接尾骨。

姚舒云看着抽出帕子湿漉漉一片，原本平静的眼底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