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族的命根子(37)

生是死……就看你自己了。”

……

“鼓既已响。”

“审——既应。”

魏临川缓步走下高阶，广袖微振，身形如山，气机如刃。他目光如铁，扫过堂内。堂内登时肃然无声。

左右武卫齐列，文案司执笔抬首，十二位镇抚使面色各异，却无出声。

殿前正中，一张狱椅缓缓搬堂中。

楚御双手枷锁，仍被铁链所缚，却在两名狱卒护押之下步履稳健，走至堂下，神沉静。

他立于狱椅之前，未坐，反而抬直视魏临川，目光平澹如水。

魏临川只看了他一眼，未出声。

他转向右案一侧，语声冷静：

“刘都使。”

“本案由你先提出异议，称其诬陷。”

“既你言其妄——那便由你先问。”

“本座听着。”

话音落下，刘盈眉轻皱，片刻后拱手出列，语声带着威压：

“楚御，你所言冤案，既无尸、无物，仅凭说，便想撼动律条？”

“你所谓三月旧案，早有定论，已结不存。你可有凭据？”

“有卷宗？有实物？有验尸据证？还是——”

他话未完，一道平静声音打断了他。

“有。”

楚御语调冷澹如常，却字字清晰回堂中。

他上前两步，缓缓从怀中取出一卷旧案册。

卷宗封面朱红已褪，边角翘起，“红蕖自缢”四字尚存，笔迹微斜，墨痕隐见。他高举案册，声音不大，却沉如压顶：

“这是我父楚彦山，在身死前所验之卷。”

“案发于汀州王府，死者为王潇身边婢红蕖。”

“卷中所录，尸身多处创伤，勒痕不实，疑为杀伪缢。”

“但卷宗未录，验后三封——‘不议、不查、不录’。”

“当夜我父便死，翌兄长伏尸祠前，三之内，楚家十七尽数狱。”

“我今之申——便为此案。”

话音落下，堂内寂静一片。

片刻后——

“且慢。”

刘盈眯起眼，目光如刀般盯住楚御手中那卷案册。

“你说，这卷是你父所留？”

他眼中杀意渐浓，语声陡然拔高：

“你可知此卷三月前已封镇抚司东库，由左符吏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