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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离开齐砚的手心。
“
嘛呀？”她小声嘟囔。
“我回房间了啊。”方
假装自然地去拍齐砚的手臂，却又在最后时刻收住，只用指尖碰了碰他，抬脚走开了。
齐砚狐疑地看着她的背影，表
冷下来。
他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迈出几步，齐砚忽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向一旁桌子上的电脑。
开机，打开浏览器，点进历史记录。鼠标滚
向下，滑到那晚对应的时间。
没有那条网站浏览记录。
齐砚看着屏幕，按下关机。余光瞥到了站在门
的方。
两
看向对方。
齐砚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
他抬脚欲走。
“齐砚……”方向前迈出一步。
齐砚抿紧嘴唇，但到底还是没忍住：“你现在觉得我也恶心是吗？”
“不是。”方反驳。
“那你躲我。”
“我没……真不是……”方跟上他。
“那是什么？”齐砚侧目看着在自己面前几步远处停下的
孩：“你不是怕我碰你吗？”
方摇
。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想法。
齐砚等了几秒钟，走回了自己房间。
两不再说话。
长期共同生活的默契让他们熟知对方的习惯，不需要语言也能共同完成一顿饭，维持原有的生活节奏。
饭桌上安静得只能听见筷子夹取食物和咀嚼吞咽的声音。
方脸埋在碗里，心里被这窒闷的静寂挤压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故意用筷子在碗沿上撞出一点声响打
安静，自己却先被响亮的磕碰声吓得心里一惊。
她一遍遍打着腹稿，想着该怎样跟齐砚解释清楚自己的想法，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来掩饰自己看到那个网站后确实对他生出的不敢靠近、想要躲避的心。
第三天的下午，方下了公
车，背着书包往回走。
听到车子开来的声音，她停下来回看。
另一辆公车在站牌旁停下，齐砚跟在一个老后面下了车。
方知道齐砚看到了她。
齐砚没有转，也没有说话。他冲着还在车上的的同学挥了下手，从方身旁走过去，向弄堂
处走。
方看着齐砚的背影，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
她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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