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很美好的气息……”比起一年前的紧张，这次迦凌赫从容了许多。他埋在荣雪天后的脖颈间，呼吸着天后馥郁的体香。

荣雪天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露出不悦的神，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机械地解开衣纽。

“不过作为一个，你应该用一些的香料。”迦凌赫伸出长长的舌，卷住美的耳垂。

一层神圣的光芒从肌肤中出，荣雪天后的厉喝直接在迦凌赫心底响起，“你怎么敢这样羞辱我！”

迦凌赫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踉跄着退了几步。

圣光渐渐消淡，荣雪天后的手指僵在腋下的钮扣上，不知所措地望着洁白的地面。

“你激怒了我。”半晌，迦凌赫才颤抖着叫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的礼物！”他其实是在害怕，毕竟，荣雪天后不容侵犯的威严，已经在帝国民心中的扎下了根。

“你可以……玩弄我的体，但不能污辱我的灵魂……”荣雪天后无力地低声说。

她的软弱使大祭司的恐惧烟销云散，迦凌赫提高声线，“在这里，你完全属于我！无论体还灵魂，都是取悦大祭司的礼物！你激怒了我！”迦凌赫咆哮道。

荣雪天后半的酥胸不住起伏，最后颤声说：“……对不起……请你宽恕我的冒犯……”

迦凌赫愈发趾高气昂，“爬过来！象狗一样，用四肢爬过来！”

美貌的天后慢慢蹲下身子，真的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迦凌赫。敞露的衣襟内，丰腴的雪若隐若现，随着耻辱的爬动不住摇摆。

迦凌赫攥紧拳，猛然扬起，无声地仰天狂笑，“真是一条温顺的母狗！

哈哈，世间最尊贵的子，在我面前只是一条母狗！”

大理石砌就的宫殿空旷而又高大，爬在地上的荣雪天后只觉得圣殿无边无际，路程长得没有尽，自己显得既渺小又卑微，而且从里到外都肮脏无比。她甚至不敢触摸地面，生怕自己不洁的身体玷污了圣洁的大理石。

神灵无处不在，但这里才是他栖息的地方。荣雪天后屈膝伏体，在这弥漫着神圣气息的圣殿缓缓爬行，心充满了恐惧和渴望。

敏感的天后隐隐觉察到，在这一切背后隐藏着令恐惧的信息。但她不敢确定。

已逝的丈夫以对敌的残酷无而着称，曾有过太多的杀戮和残忍。“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临终前，神宏天帝似乎意识到生平的做为，他有些哀伤地望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