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柳静莺急促地喘息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压倒了体的痛楚，使她忘记了痛苦，就象看另一个子那样，呆呆注视着自己被剖腹取阴的整个过程。

鲜红的血在光天化下蠕动着，那个致的玉户脱离了周围的体，只剩下带着阴阜的外阴垂在腿间，后面是狭长血红的腔体。接着一只滴血的玉手伸来，纤指合拢，轻轻揪住那鲜花般的阴，将它拽离腹腔。龙朔仔细剥去腹膜，小心地将外阴、阴道、连同细长的宫颈完整地剥离出来。

良久，龙朔抬起，捧着那团血，仰脸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双通红的俊目中，满溢着狰狞地邪意。

柳静莺玉脸雪白，连红唇都失去了血色而变得透明，她四肢摊开，雪白的两腿间淌满鲜血。白腻的小腹掀开一个狭长的创。空的腹腔露在外，下体那只最隐秘，最贵的器官已经然无存，只剩下空的腹腔，在血泊中不住痉挛抽搐。她望着那个穿着桃红抹胸的妖艳身体，望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秀美面孔，然后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无尽的苍穹，微弱地说道：“魔鬼……龙哥哥，救我……”

龙朔目光渐渐平复下来，他俯身吻住柳静莺冰凉的唇瓣，低声说道：“连你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会珍惜你给我的阴户，等他们用完，我就带着它来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团兀自带着体温和处子幽香的玉户，轻轻吻了一，“以后你就在我身体里面，我要带着你去颠覆星月湖！”

梵雪芍失声惊呼，“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只玉户已经在流音溪洗得净净，此刻静静躺在银盘内，就如冰玉雕成一般玲珑剔透，看不到半分残忍的痕迹。

“孩儿在山林里遇见一驾马车跌下山涯，连忙赶去相救，但里面的子已经摔死。孩儿看到她的阴户与娘说的相合，就取了下来。”

梵雪芍端详片刻，忽然说道：“不对！那子当时还活着！朔儿！”她厉喝一声，眼框不禁发红。

龙朔没想到连这也瞒不过义母，当即装做惊讶地样子，“啊！她还活着……”说着涌出后悔的泪水，“娘，孩儿见她没有声息，只以为她是死了，没想到……娘，我对不起你。”

梵雪芍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知道这孩子为了报仇不择手段，但想他还不至于劫路杀。此刻大错已经铸成，再难以弥补了。她坐了良久，最后才谓叹一声，起身取来药匣。

当龙朔睁开眼睛，天际已经泛起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