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

一溜十三招，我还是没有一滴水。贫来无把金赠，病有高说药方。不知是哪位神仙给我的老婆婆出了一个所谓的祖传秘方：把冥纸灰拌在肥肠里面吃掉就能下。我买来一根肥肠如法炮制强忍着令作呕的油腻将一根肥肠掺合着冥纸灰塞进了肚子里，肠子是吃进了肚子里，可还是没有一滴水，老婆婆找到那个家伙去理论，那个老东西问我婆婆：你儿媳是怎么吃的啊，肠子是朝里还是朝外啊？这一问把婆婆给问楞啦：哎呀，当时光顾着怎么才能把肥肠咽下去，没有考虑过还有个里外的问题啊。那个老家伙说：吃的时候大肠一定要朝里，这样才能引来水啊，如果大肠朝外，那不是让水往外流吗？一定是你们搞错啦，把大肠朝外吃啦！

家里没有任何收，子一天比一天艰难，为了挣点钱养糊我只好把嗷嗷待哺的孩子给老婆婆照看，自己打扮打扮去歌舞厅坐台，我这个长得还算可以，稍微抹吧抹吧还能拿得出手，然而，顶上这片稀疏的发却把我愁个半死，如果你仔细地看一看，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皮。唉，这么丑的大光谁要你啊？于是，我只好买来一个假发套扣在脑袋上装装门面。

坐台小姐的生意并不好做，尤其像我样的半老徐娘，有时地坐上一整天也没有一个找你跳舞，泡舞厅的骚老爷们都把色迷迷的眼睛盯在了那些十七八岁的妙龄孩身上。我在舞厅赚不到钱，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去站马路牙子，整天徘徊在县城中心的广场里，像只落的老母似地任挑选。令我非常遗憾的是，我依然无问津。几天下来我彻底地心灰意冷啦，我决定回家作点什么小买卖维持生计，我懒散散地收拾着行装，心里很不服气，难道就没有看上我？他妈的，我把行李卷往土炕里一推决定再去广场上碰碰运气。

我再次来到县城中心的广场上，孤零零地伫立在冽凛的寒风之中浑身冻得直打哆嗦。

“喂，小姐！”我耐不住寒冷正欲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的呼唤声，我回过去瞧了瞧，一个脸上长满酒剌疙瘩的中年男正笑着望着我：“小姐，想不想玩玩啊？”

我羞愧地点点，必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的心咚咚地狂跳不止。

“好哇，想玩的话就跟我走吧！”酒剌疙瘩冲我扬扬手。

“大哥，”我怯生生地问道：“你给多少钱啊？”

“老规矩，不都是五十元钱吗，走吧！差不了你的。”

我默默地尾随在酒剌疙瘩的身后左拐右转最后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