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把手”八面威风

不管是上班时，还是下班了；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在路上，王军遇到的几乎都是微笑的面孔、仰视的目光。以前在市委时，大多数都叫他小王、王军，偶尔有领导叫他一声“王科长”、“王主任”什么的，他在内心里要激动好几天。到了长丰，没有一个敢直呼其名了，们在跟他说话时，总要不自觉地将身子躬下去一点，对他不再说“你”而是称“您”所有这一切现在突然全颠倒过来了，但王军似乎并没有不习惯的感觉。其实，不求一般大，谁又心甘愿在别面前唯唯诺诺呢？以前他被别使换得团团转时，表面上虽然堆着笑，可内心里一直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一定要当大官，当管官的官！

一些做领导部的，表面上对那些常在自己面前蹿来蹿去、叽叽喳喳套近乎的总喜欢板着个面孔，说话大声大气的，其实内心里还是蛮高兴的，至少没有什么恶意。因为相当级别的领导部和普通老百姓相比，其实是最孤独、最没自由的。他们好多时候不能讲真心话，要注意影响；行动不能太自由，要注意安全；朋友不能随便，要注意等级观念和形象。以往在黄平县，王军是了一些“靠得着”的朋友的，虽然在台上作报告总是正正经经，可在台下那帮好朋友面前就轻松多了。回了家，在老婆面前，更是可以东南海北地随便扯。本来，他就是个格外向、活泼好动、坐不住的，他很想主动找同事们聊聊天、活动活动，可现在睁眼一看，全是向自己点哈腰的，他又放不下这个架子。别向他笑着脸、弯着腰请示汇报工作时，他总是不自觉地现出一副严肃认真的面孔来，想笑也笑不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些局长部长们一下子还真摸不透这位新主的底，也就不敢贸然行事，连王书记住的房间都不敢进，王书记一个呆在县政府宾馆这个大套间里，自然就闷得慌，不知什么才好。四十大几的了，家是没有什么好想的。儿已去英国上学两年了，早已习惯；老婆虽然感风骚，风韵犹存，但毕竟在一起厮守了二十多年，已没有太多的新鲜感了。他习惯地摁动着电视遥控器上的选台按扭，可怎么也收不到黄平县电视台的节目。以往在黄平，一个闲着的时候，他就静静地看吴晶主播的黄平县电视新闻节目。看着电视屏幕上端庄文雅的吴晶，听着吴晶清脆纯正的声音，回味着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离开吴晶还没几天，王军还是在找机会去黄平会她。可这段时间，长丰县委县政府正在批评一种不正之风，就是乡镇部的“走读”现象。这几年，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