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英雄应时而生。恰好子衍学成返乡，在西凤关替补守将畏缩不出，甚至趁夜遁逃的况下。挺身而出，号召义勇，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生。

“此时正是蛮族集结，子衍发榜招贤的时候，怪不得我们这么轻易就能关。”叶行远和李夫通过简单的盘查，便了关门，虽然关外十万蛮气势汹汹，但在子衍的统领之下，要塞内依旧是秩序井然。

在城门的一侧，贴着有名的《招贤令》，子衍亲笔手书，银钩铁画。叶行远认真看了许久，这才向李夫感叹。这种走真实历史的错觉，令有一种恍惚之感。

会试、省试，包括之前高华君墓之行，叶行远其实也曾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过尘封的过去。但终究不曾有那么真切的参与感，而此次据守西凤关却让更加血脉贲张。

“族男儿，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业……救国救民，有死而已……”叶行远轻声诵读招贤令的文字，这与在史籍上看到的感觉可迥然不同。

子衍文采并不出众，在圣七十二贤弟子中，其实一直是“讷笔拙”的一个。他的同窗也经常以此来打趣他，但圣却对他颇为认可，更希望将自己的孙子托庇于子衍门下。

可惜子衍后来一直战于北方，出师之后再未回返圣居处，自然也未得托孤之重。为此后世读书都为之惋惜，说子衍此要是专心研究学问，留下著作，必当是一代文宗，甚至地位还要在将来的“复圣”之上。

不过其实回想起来，圣门下最负盛名的五大弟子，也就是五德之宝拥有者，包括裴将军、高华君、子衍和另外两位，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并未留下传承。只有其神不灭，闪耀于丹青之上。

如今见子衍文字平实，但自有一种打动心的力量，叶行远虽然不是当世之，却也被唤起了义勇之心。

他整了整衣衫，笑道：“既然适逢其会，那我们勉强也算能异士，不如前往子衍君府中自荐如何？”

李夫略一思索，赞同道：“如此正是最便利接近子衍的办法，以大的本领，必受重用。”

叶行远微微摇道：“那倒未必，我这些神通，或可用于练兵、后勤，真正上阵打仗，夫的箭术、兵法或许更有大用。”

这还是圣未阐明天机的浑沌时代，读书要取神通，还并未有一定之规。亦无科举一途，所以叶行远童生、秀才、举、状元所得的四种神通，也是大不寻常。

浩然之体，令他的体力远胜一般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