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空山新雨后

外风声萧索，抖落雨水澹澹，打碎的皆是尘埃。

千里涸泽成沙，何以相濡？

少轻轻地笑了笑，她柔软铺卷的长发，是肩漫起的丁香。她感受着陆嘉静细微而渐趋于均匀的呼吸声，忍不住又蹭了蹭。

风雨惨淡，天云吞光。

昏暗的之内，林玄言就这样互相替着拥着陆嘉静，滴水穿石一般一点点引出她体内泛滥的阴气，陆嘉静的肌肤也渐渐地不再寒冷，只是微微尚有冰凉。

在一次苏铃殊和他换班之时，林玄言忽然道：“苏姑娘，能帮个忙么？”

“什么？”

“你能帮忙去采集一些药和野果么，药选取一些滋补肺腑，最好是火笼之类的纯阳之属。嗯……顺便再取一些溪水，附近有一条溪流，下了山崖向西走便是。”

苏铃殊好奇道：“你为什么不去？”林玄言一本正经道：“那些药和野果，我只知道名字，但是不认识。我想苏姑娘生于北域，见多识广，应该会方便许多。”苏铃殊将信将疑地点了点，“那你好好照顾这位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林玄言嗯了一声，旋即取过身边的古代抛了过去，“苏姑娘要是遇到危险，切不要贸然作战。”

苏铃殊接过长剑，挑了挑眉毛，她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笑道：“本姑娘可没那么自负。”

林玄言注视着她走出去，眉宇之间平添了一丝沉重。

少年眼睑低垂，看着怀中纤柔佳，不知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支开她？”陆嘉静忽然睁开眼睛，她脸色依旧苍白，但是身子明显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

林玄言微怔：“你醒了？”

“我醒了好一会了，方才一直试图运功，只是气海空空如也。”陆嘉静声音竭力平静，却依旧掩不住落寞。

“你怎么知道我是支开她的？”林玄言问。

陆嘉静微讽道：“我知道你读书少，但是不可能连火笼都不认识。”

“为什么？万一我真的不认识呢？”林玄言试图狡辩。

陆嘉静这下真的有点生气，她瞪眼道：“小时候我掉进冰河里感了风寒，你编了一个花圈送给我，我问你那是什么花，你告诉我那是火笼结出的花，有排解的阴寒的作用，是你拉着师兄一起去师父的园圃里偷的。”林玄言恍然地点了点，苦笑道：“这么久了你还记得啊。”陆嘉静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要不是我修为尽失，我真想打死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