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趴了一会，她又拿顶我的肩膀，说痛。

我抓住他吊在我胸前的手，感觉到她手在我身上沾的汗，便说道：“我一身的汗，你刚洗过澡，别把汗水弄到你身上了。”

她回道：“无所谓了，反正一会也要出汗的。”

“我的汗是臭的，你的汗是香的，不一样的。”

她“噗呲”笑了一下。

她突然说起，她在家里的时候，其实谈过一次恋，是和一个同村的小伙子，帅气又阳光的那种，身材也很好，身上能看到明显的肌。说到这里，她还在我胸前拍了一吧，说不像我，瘦瘦的。

被这么对比，我除了尬笑，还能怎么办呢？

我问她后来怎么样了。她说后来，那当兵去了，现在她也出来打工了，算是收场了。

大多时候，我对于孩子的认识，特别是对于青春漂亮的孩子的认识，全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想象。常常想象的越多，便与现实偏离的更远，把孩子视为一种超越的，不一样的物种。

但此刻的我，应该是第一次，在小筝的身上，感受一种如朋友那般的，同类那般的，可以触碰的到的，又有着某种，绪共鸣似的东西。

我们正聊着，隐隐约约的，隔壁传来某种很有特点的，的叫声。

这声音我不止第一次听到，以前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大概八九点的样子。

这种稍好一点的小单间，租客最多的，本就是小侣。因为最大的优点就是带了厕所，不是那种一层或几间共用的。这一点，对小侣来说，最有吸引力。

我忽然明白了，小筝以前跟我抱怨隔壁太闹，原来指的是这个。虽然我们都听过了，但这种一起听的事，还没有过。

场面一度有点尴尬。

为了打这种尴尬，以避免我们俩就一直这么默默地听着。我也是一时联想起，就说到老文跟我说的，关于他和他朋友，在各种地方野战的事。我没敢象老文说的那么具体、细节，那么身临其境。但对于没有什么经验的来说，还是很有冲击力了。

果然，小文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又觉得很是新奇。想问，又怕自己说的词句太粗俗直白，努力地组织词汇，想问到自己好奇的一面，又不使自己难为。

我何尝不也是如此。

我用从老文那里听来的那些二手资料，努力向她解释，坐着怎么做，站着又怎么做，趴着和躺着又有什么区别。一边想显得很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