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现在，国军就是我的后盾，以后哪个再敢造反，这些就是他们的榜样。”

他命令把那个农协主席从木桩上解下来，带到面前，他围着他转了一圈，然后说道：“哦？刘大主席，这镇子上的赤匪除了你们那个镇主席，大概就是你大了吧？现在你要是愿意悔过自新，还有机会。”

“呸！瞎了你的狗眼，也不问问老子是谁。老子要是怕死，就不这个农协了。”那是个四十来岁的粗壮汉子，浑身是伤，但豪无惧色。

“好……好！英雄！”黄敬斋竖起自己的大拇指，气中带着恶毒的嘲弄：“那就怪不得我了。”

团丁们抬过来一块大号的门板，平放在场中间那个木架子下面，把那汉子拖过去，面朝下按倒在门板上，然后解开反绑的双手，重新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向四下拉紧，把他扯成一个巨大的“火”字。

一个团丁拎过来一根碗粗的圆木杠，木杠的一端有一个二尺多长，厚有一分的铁箍，另一个团丁则拿着一把小榔站在那门板的旁边。百姓们吓得闭起了眼睛，纷纷扭过去，团丁们又骂骂咧咧地强迫他们去看。

“给我用刑！”黄敬斋咬牙切齿地喊道。

团丁蹲下去，按住汉子的脚，用小榔狠狠砸在那汉子的脚趾上。

“啊……我你黄敬斋十八代祖宗！”汉子一声惨叫，接着是一声大骂。他的脚趾被砸扁了，血淋淋十分吓。

团丁把他的脚趾一个一个砸扁，然后换那用大木杠的团丁，砸断汉子的小腿骨、大腿骨，再接着用小榔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砸，接着是小臂和大臂。每一锤下去都是一篷血花，每一杠下去都是一声惨叫。其间那汉子昏过去两次，又被用冷水泼醒，继续用刑。

等把汉子的四肢都砸断了，团丁又抡起木杠，从汉子的尾骨打起，一节一节地打碎了他的脊椎。当打到背心的胸椎时，汉子了一大血，软软地贴在门板上不喊了，再用水泼也不醒了。

汉子被拖起来，他软软地垂挂在团丁们的手里，已经完全散了架子，架都架不住了。

“死了？便宜了他！”黄敬斋说道：“把他给我阉了，再挖了他的心，祭奠那些被他们害死的善良士绅。就是死，也要叫他尸体不全！”所谓善良士绅，就是那些被苏维埃处决的土豪劣绅，就是在刑场外地上供着的那些牌位，也包括黄敬斋的老狗父亲。

团丁们先用刀把那汉子的生殖器割了，再割了，又当胸一刀开肚子，挖出一颗还在跳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