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个架到厢房里去了。

中尉先上，把那声名赫赫的绿牡丹压在炕上，撇开两腿，一枪，猛冲猛撞，大抽大。在高良玉的催促下，士兵们都速战速决，没多一会便一个个满足地眉花眼笑。

绿牡丹倒是十分老实，一湿乎乎的体，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她药劲儿还没过，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许正梦见被高良玉狂呢。

外面火光染红了半边天，李德隆等也把春梅又押回来了。这个十九岁的俏匪此时也赤着身子，用鼻音呜呜地哭着。

高良玉找了块手巾，亲手把绿牡丹上的体擦净。又叫把春梅面朝下按跪在炕上，蹶起的小，那里也是湿乎乎，满是，还有一丝血迹，高良玉把手巾递给李德隆，也让他把春梅的擦净了，免得别看出来。

一群把两个匪再次四马躜蹄捆上，找了两根圆木杠子，从她们背后的绳子底下顺着脊梁骨的方向穿过去，然后两个一抬，抬将起来，出了小院。弄了几个火把往三个屋儿的炕上一扔，然后抬着两个光，呼呼喝喝往寨门这边走来。

士兵们都已经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在这里等着呢。高良玉一看，嗬！几十个土匪都用绳子捆着，串成两串被士兵们押着，那两个被吴素素嫁出去的匪也同她们的丈夫拴在了一起。由于是被掏了被窝，所以他们全都清洁溜溜地站在队伍中，连那两个匪也是一丝不挂，露着两颗红豆和一丛黑毛。俘虏的后面还有一小群土匪们的家眷，哭哭啼啼的。

士兵们一看见吴素素两个捆着的样子，纷纷叫好，便去把那两个匪也照样儿用木杠子穿了抬起来，打着火把下山而去。

“高良玉！你来见我，你们叫他来见我呀！”

山下的临时兵营中，吴素素药劲过了，清醒过来后发现了自己的样子，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一生从未轻信过任何，然而今天，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高良玉这个风度翩翩的男，甚至是自己娇贵的身子，没想到就落得如此下场。她哭着，喊叫着，她要再见一见这个欺骗了她，得去了她宝贵的第一次的男的嘴脸。

高良玉还真来了。一进屋，便看见地上摆了八个用粗树枝绑成的三脚架子，每两个三脚架子上搭着一条木杠，每根木杠上穿着一个年轻美貌的，四个都是一丝不挂。面朝下挂在木杠上。三个卫兵已经安静下来认命了，只有吴素素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你叫我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