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晨的天空下着小雨，林丹玫提着雨伞站在写字楼的门前，她刚刚从办公室拿了文件出来，韩锋还没到，林丹玫看了看表，六点四十五分。

从公站到写字楼只有五分钟的路程，韩锋告诉她会在七点前到所里，林丹玫向公站的方向望了望，一辆公车刚好开过去，下车的不多，其中并没有韩锋的身影。

“嘀！”

汽车喇叭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辆小型商务车从停车场驶过来停在距离大门十几米的地方，车窗打开，韩锋对林丹玫大声喊道：“上车！”

林丹玫愣了一下，旋即撑开雨伞，一阵小跑来到车前，韩锋已经推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林丹玫钻进汽车，韩锋从杂物箱里拿出一个塑料袋，等林丹玫把雨伞收好，这才转动方向盘，驾驶着汽车向出开去。

车上大路，韩锋开对林丹玫道：“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林丹玫把怀里抱着的文件放在面前的仪表台上：“韩律，你昨天不是说要坐公的吗？”

“我是说了。”

韩锋点点，“如果你没有驾驶证和车，等你正式执业的时候也要坐公。”

“我没有。”

林丹玫回答道，“不能打车吗？我听说通费是当事出的。”

“没错。”

韩锋嗯了一声，“不过不是所有的当事都出得起通费，看守所有多远想必你应该清楚，有些拿出几千块的代理费都很成问题，万一因为额外的这些费用丢了案子你认为划得来吗？”

林丹玫想了想：“这我还没想过……”

韩锋继续道：“当律师没底薪，除非你当坐班律师，所有的收都看你了多少活，当然如果你一上来就能接到大案子，不在乎那些小钱，这些话就当我没说。”

“明白了。”

林丹玫看着车窗外延伸的路面，“韩律当了多少年律师了？”

韩锋盘算了一会儿：“十几年了吧。”

“韩律为什么会当律师？”

林丹玫继续问道，“听许秘书说韩律原本是学工的。”

韩锋皱着眉：“比较自由，不想做的案子就不接，想什么时候休息就什么时候休息，不用看老板脸色。”

“只是因为这个？”

林丹玫似乎对韩锋的回答有些失望。

“还能有什么原因？”

韩锋笑了一声，“难道要我说是为了维护社会正义？还是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