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演说

走了这位猪狗蛋，又有一驴蛋窜进来，说什么我总结一下，连放了十几个臭！半天都没见他把屎拉完！”

（停顿，哄堂大笑，鼓掌）“到了最后，总算有个长得象的家伙冒出来，说了句话：现在宣佈散会！结果大伙拼命地鼓掌，不是因为他们说得好，而是大家这回才长长地舒了气，心想：终于结束了！”

（哄堂大笑，鼓掌）“我也是过来的，不过我知己所不欲，勿施予的道理！你们放心好了，我最多只说十分钟的废话！完事之后，立刻宣佈散会，如果接下来谁敢在这儿补充两点，总结一下，我他妈的就用逆鳞他的菊花！”

（拔剑，砍讲台，哄堂大笑，更热烈的鼓掌）见到全场的气氛已被我成功挑发起来，望着台下一双双凝视的眼睛，想像着身后那一张张气得发红的老脸，我也进了疯狂的亢奋状态。

“先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这是成为名将的关键！我要问题是——我们背井离乡上战场时，是为了什么而打仗的？”

我的右手往前排最左边的一个少年身上一指。

“你来回答！”

少年站起来，看了看左右，又瞧了瞧我背后气得鬍鬚皆翘起来的众老学究一眼，这才怯生生地回答道：“为了正义！”

我抓起讲台上的笔，往他身上砸了过去，“夸奖”道：“小小年龄就懂得说谎，而且当着几千号的面，睁眼说瞎话而面不改色！果然是有胆有识，前途无量！诈降的时候可以派你出马骗！不过你的骗术有待提高，这种话连小孩子都骗不了！”

（哄堂大笑）“下一个！你来答！”

这回我找了个身体特别强壮的大个子。

“为了升官发财！”

又是一个笔。

“虽然说的是大实话，不过答案太老土了，尽管这道理谁都知道，但这话只能藏在心里而不能挂在嘴上！考虑到你敢说实话，勇气可嘉，下回打仗时我让你当冲锋决死队队长！优先冲在最前，排个升官发财的好位置！”

（满堂再度大笑）此时我身后那些老学究想必是气疯了，可是我心中却只有说不出的痛快，我大声问道：“还有更好的答案吗？”

台下数千号中，大半都举起了手，他们的绪已被我挑拨到了极点，眼里全是渴望的目光。我指的第三个，是个眼珠子贼溜溜转，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优等生的小个子。

小个子并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怕我，只是用略带紧张的声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