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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提起，父母都会竖起大拇指，说自己找了个好东家，一定要好好
，别让柳长老失望。
他也的确很尽心，小小年纪，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忙到晚间掌灯时分，没办法，夫
内院不小，光每天洒扫加上护理偌大花园就得半天时间，还不用说其他一大堆家务，时常累得他腰酸背痛，好在他从小做惯了、手脚麻利，总算还能应付，并未让夫失望。
夫但凡有空便会和他一起做事，还时常对他赞誉有加，夸他年纪小却很能。
只是他很奇怪，自己来之前这儿一个下都没有，这么多琐碎杂役全是夫自个儿一手包办，而且还把章府内务管理得井井有条，门派中事一点也不耽误，对她这样一位位尊权重的本门长老来说，那简直太了不起啦！
夫嫌马桶总有
异味儿去不掉，不愿放进卧室，他见夫常起夜、进进出出不方便，便给她准备两个净小盆儿放在床下，一个半夜撒尿用，另一个备用，有气味了换掉也方便。夫用了几天很满意，直夸他细心。
他帮夫倒尿盆儿时，有天发现尿里漂浮着缕缕血迹，当月接下来的几天里也是如此，他大为担忧，问夫是不是受了伤？
由夫的表
，他感觉自己一定问得很傻，夫解释道：“孩子，那是
的经血，每月都会来，你不必大惊小怪。”
后来果然每月都是如此，他也就释然。夫的衣裙也由他洗，但同样每月总有几天夫坚持自己洗亵裤，他也很纳闷，但想起上次闹过的笑话，也不好再多问……
回到内院已是掌灯时分，皮儿沿回廊穿过前院进
大厅，里面黑灯瞎火的，其实不仅大厅，偌大内院中到处都是如此、一支烛火也无，又冷飕飕的空寂无，显得分外阴森恐怖。
皮儿这才想起夫喜静怕光，夜里从不点燃烛火，自己因为服侍少爷外出大半天，内院自然不会有掌灯，这或许跟夫武功高强、不怕黑暗也有关系，可他不行，记得刚来时怎么都不习惯，天黑后在偌大跨院中竟找不到一根蜡烛，吓得他瑟瑟发抖，除了跟在夫身边哪儿也不敢去！
见他害怕，夫问他：“我这院子里太过安静，我夜里又怕光，不愿燃起烛火，实在不是你这样的孩子适合呆的地方，为何要来？”
他如实回答：“一向都是主子挑选下，哪有下挑主子的道理？”
“皮儿，你以前可曾有过伺候主母的经验么？”
他点
道：“有，小的很早就随父母在本门效力，伺候过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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