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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接着说：“而且呀，现在的
孩子们，很多都泡酒吧，抽烟，和很多男
的关系不清不楚。唔，她们还现实得很，你要是没钱，想找一个好一点的朋友，那简直是奢望。”
“如果，”我说，“有一个孩子，她长得非常漂亮，漂亮得几乎所有都会认为她漂亮，而且她
格超好，又聪明，又不
花你的钱，还对你非常体贴，更难得的是，她从来没有拍过拖，感
生活空白。而这样一个孩子，成了你的朋友，对你一心一意……”
颍嘉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乐扬，还早着呢，别说梦话啦！现在这个世界，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孩子！你是不是小说写得多了，脑袋有点问题呀？”
我一点笑意也没有，很认真地说：“如果真的有呢？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孩子呢？如果这样的孩子真的喜欢你呢？”
颍嘉见我表严肃，也稍微收起笑容，想了想，缓缓地说：“我觉得任何事、任何都该遵循守恒定律。也就是说，一个孩子长得漂亮，是优点，那就她可能有常发脾气、
花钱等缺点，这样才守恒，如果一个孩子格温柔，那她可能长得不漂亮。所以嘛，你所说的孩子，长得漂亮，格好，对又专一，全部都是优点，一点缺点也没有，那怎样守恒？”
我仍然坚持：“如果真的有呢？”我坚持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知道我所说的不是假设。
颍嘉又想了想：“如果真的有这样完美的孩子，那她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大缺点，这个缺点，足以抵消她的所有优点的总和。”
我听了，心中一寒。
大缺点？大秘密？
我勉强笑了笑：“会有什么缺点能把这么多优点抵消呀？”
“可能她出身不好，做过一些见不得的事。”
“如果也没有呢？”
颍嘉笑道：“那她的命一定不长。红颜薄命，如果一个孩子什么缺点也没有，老天会嫉妒，老天会容不得她。一个优点越多，命越短，缺点越多，命越长，这就是守恒。”
颍嘉只是在开玩笑，但我听了，全身一颤，背脊直冒冷汗。
完美的东西，便不能长久？
美丽的东西，转瞬即逝？
就像烟火？
我强迫自己分散注意力，不要胡思想。我故意大笑了一声，说：“越说越玄了，你去写科幻小说好了。”
颍嘉只是在胡说八道，他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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