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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阳放下酒杯问道：“你的钱是从哪里借的？”
他对这个问题比较有兴趣。
宋欢喝了一
酒说道：“还能从哪里借？亲戚们借一部分，大部分是高利贷啊。”
成刚惊呼一声，说道：“那可不得了啊！这高利贷能把
死。”
宋欢感慨万千，说道：“可不是。我要是没碰到你，真有可能会去死。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还了那么多的钱，到
来还的尽是利息。唉，真差点把我死。这次要是没有你，我真的打算卖身，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别的法子了。那些放高利贷别提多王八、太不是了。一个比一个黑心，一个比一个不是。”
成刚一笑，说道：“好怎么会放高利贷呢？凡是做那个的，都是有点黑社会的背景啊。你一个
孩子家肯定会吃亏的。”
宋欢苦笑道：“字据上写得清楚，要是到期还不上钱，我就得由他们处理，那还能有什么好事？就是接客。我早就想好了，万一落到那个地步，我就去死。我对父母已经尽到孝心，再也没别的出路了。”
成刚笑道：“幸好咱们认识得及时，要是晚一点的话，我可见不着你了。这样就太可惜了。”
宋欢唉了几声，说道：“有什么可惜的呢？比我漂亮、比我聪明的不有的是吗？她们为了钱，不知道有多少已经下海了。就拿我们学校的生来说，那些漂亮的，在前都挺有尊严、挺有派，可是一到休息
，就有轿车把她们接走，等到周一上课再把她们送回来，谁不知道她们去
什么呢？还有，有的漂亮生，晚上出去穿得漂漂亮亮，打扮得比花还好看。什么去？当然是那种生意。不过她们的要价很高，一次要五百到一千块。那种事我不了。一想到那种事，我就觉得好思心，那不是的事。所以，我可去舞厅领舞，也不愿意当小姐。一个应该知道羞耻。如果一个连羞耻心都没有，那还叫什么呢？”
成刚夸道：“说得好极了。一个没有羞耻心那就成
兽了。”
说着，举起杯来。
宋欢也举起杯子，两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再看宋欢，俏脸红艳欲滴，两只美目也已经有点迷离。这自然是酒
起作用了。
宋欢眨了眨眼，说道：“我都有点迷糊了。”
成刚一就将杯中酒掉，说道：“宋欢，如果感觉不舒服就不要喝了，你不要勉强自己。我可不会着你喝。”
宋欢摇摇，说道：“我的酒量向来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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