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天地猛药

跹央道。

“我要你。”

“天就亮了。”

“那我们抓紧。”

“等我回来。”武翩跹柔声道。

“就一会。”

“好不好嘛？”武翩跹软软道，竟然一种小儿的央求语气。

“不好。”男儿坚持。

一声低呼，然后动静又大了起来，很快便从和风细风速进至风骤雨。

红叶无力地倚在门扉上，心中昏昏沉沉的，再度夹紧了腿，咬着水唇胡地磨擦着某个令她酸软的点。

小玄满面春风地从里屋出来，轻轻闭上门。

纱帐一分，红叶披衣而起，下了床。

小玄脸上微微一热。

孩来到他跟前，惺忪地打了个哈欠，似乎犹在半醒半梦间。

然而小玄却看见她眸子清亮，面上还有一丝可的薄薄晕红。

“怎么这时候走？”红叶轻声道。

“娘娘赶的。”小玄有些郁闷道。

武翩跹生怕他给一早就要过来的黎姑姑撞见。

“天都要亮了。”红叶掩嘴一笑，“不如用了早膳再走。”

“不用不用。”小玄道。

“我现在就去弄，很快的。”孩若无其事道。

小玄见她这意思是要亲自下厨，忙道：“真不用了，你回床上去好好睡觉，还能眯好一会儿呢。”

“那我送你出去。”红叶道，迳去取了支灯笼儿，提在手上照着路，亲自将他送出阁外，朝宫门走去。

小玄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见她乖乖巧巧的异样贴心，一副把自己当姑爷般侍候的模样，不由暗暗欢喜，加之武翩跹的原故，更是屋及乌。

此时天已朦朦白亮，尖叶角悬挂着晶莹的露珠，凉风习习。

两默默地走着。

“过会，我就随娘娘走了。”红叶道。

“嗯，听娘娘说了。”小玄应。

“哎哟！”红叶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小玄问。

“那件袍子，忘记还你了！”红叶道，“你等着，我这就去取。”

“不用了，你留着吧。”小玄忙道。

红叶望了望他，甜甜一笑。

“听娘娘说，这一趟，可能要去很久。”红叶道。

小玄轻叹了下，满怀惆怅。

“我们走了，到时你会不会……”红叶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