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雁夜归来

当她的容颜映眼中的瞬间，他马上就认出来了。

假的午后，公园中洒满春的和煦阳光的坪，在上面嬉戏的孩子们，还有那些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孩子们的双亲。带有泉的公园广场，是市民们乐意带着家一起休憩的好去处。

而在群中，他一眼便已看到了要找的。

无论多么拥挤的群，无论多远的距离，他都自信能毫不费劲地找到她。尽管一个月中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一次，尽管她身边已经有了共枕之。

直到他走到了身边，树阴下纳凉的她才注意到了他的到来。

“哟，最近还好吗？”

“哎呀，是雁夜啊！”

她放下手中的书，嘴边微微露出了一丝矜持的微笑。

消瘦了——看到她这样，雁夜心中不禁惴惴不安。

似乎有什么伤心事在折磨她。

马上问出到底是什么原因，然后告诉她自己就算上刀山下油锅，也会帮她把问题解决——虽然这样一冲动在心中翻腾，但雁夜永远无法这么去做。他知道他们俩的关系还没亲密到能如此直接地关心她。

这个资格——他没有！

“有三个月没见了吧——这次出差，时间够长的。”

“啊啊……是啊！”

雁夜的声音有些踌躇。

睡梦中，她的音容笑貌总是那么活灵活现，可是当她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这八年以来一直如此，恐怕将来也永远如此，雁夜一生都无法直面她的笑容。

就因为对方是自己无法面对的，所以说完见面的寒暄之后，总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题。一段微妙的空白期——每次见面都这样。

为了打这尴尬的沉默，雁夜赶紧去找那个能轻松说话的。

找到了——和地上和其他孩子们玩在一起、欢快地跳跃的两条马尾，小小年纪便可以看出将来美貌不让母亲的孩。

“小凛！”

雁夜边喊边挥了挥手。叫做“凛”的孩马上注意到了他，满面笑容地跑了过来。

“雁夜叔叔，路上辛苦了！有没有给我买的礼物呀？”

“凛，不许这么没礼貌……”

窘迫的母亲说的话，小孩简直就当作没听到一样，顾自用期待的眼神地看着雁夜，雁夜笑着掏出了两件小礼物，从中拿起一件递给了小孩。

“哇，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