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虚伪浮华

去……让她所有的信徒……都看到她最肮脏的样子……”

“说得好！”主教拍了拍手，紧缩的竖瞳回归了正常的模样。

心之摄的效果撤去了，尤利西斯又回归了原本的意识。可是出乎主教意料的，他并没有对着主教怀恨大骂，只是攥紧了那被绑缚着的双手，低沉着颅一言不发。在主教无法看到的地方，他的牙齿在地咬着他的舌，他要了断这满是血腥与罪孽的生命，他已经无法忍受自己继续活在世上。既然无法杀死父亲，那他便杀死自己，去到地狱，化为恶鬼，再来找这个卑劣的男复仇！唯一的遗憾，就是无法再见到芙蕾莎，无法亲对她说……

“呀，不好，他要自杀呢！”瑟斯连故作担忧地说道。

主教的双眼中划过一丝极为冷酷的光芒，他拽着尤利西斯的发将他的颅狠狠地砸向审讯室的墙壁，鲜红的血汩汩涌出，盖满了他的颅，模糊了他的双眼。“你的这条命，什么时候死由我决定！”

剧烈的嗡鸣在脑中震，尤利西斯失去了意识。

对于有些而言，就连去死也是异常艰难的事业……

……

在之后的一年里，休伦无疑成为了菲斯大陆上最为强盛的国家。

当从无败绩的教团被休伦黑骑兵一举击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世界，无数受压迫受凌辱的们都不远万里赶到这片神奇的土地，他们之中有最普通的农民，也有富足商，灵巧的手工艺者，英武的骑士乃至智慧的研究者们，就连一些小国的国王也派出了使者，想要向休伦王讨教如何击退教团的经验。

那一年的秋天，休伦获得了有史以来的最大丰收，欢声笑语遍佈这个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们舞蹈着，歌唱着，痛饮着甘甜的美酒，他们感谢休伦有一位伟大的王，感谢休伦得到了圣乃至神灵的庇佑，他们只看得到眼前无穷无尽的幸福，对于国王是怎样对待圣的，他们并不知道，也更不关心。多年的阴霾被阳光一扫而空，他们欢庆之余哪还有时间去关注那角落里更为隐蔽的黑暗呢？

但是芙蕾莎的神迹是确确实实的，大陆四方的朝圣者也汇聚到休伦首都狄达，盼望可以一睹圣的真容，请求她保佑自己生生世世。

休伦王依约为她建造了高远的祭坛，那通往祭坛的道路两侧全都种植了洁白无瑕幽香四溢的卡萨布兰卡，那祭坛的最高处是壮丽而神秘的紫水晶塔，可以让她将无穷无尽的力量引导至现世，保佑休伦永恒的繁盛富强。祭坛的修建兴师动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