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很好奇他那里长什么样，他就脱了裤子让我看，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觉得好可怕，那么大的东西能放进我的下边吗？”

“陈老师今天又摸又抠的，弄得我下边流了好多水儿，他竟然用嘴去亲，也不嫌脏。我今天摸了他的那个东西，好烫啊！他让我用嘴亲它，我才不哩……陈老师说，等我再长大些，他就可以好好地我了，现在他只能这样，不然就犯法了。”

“昨晚的事竟然会是这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昨天我和陈老师脱光了衣服钻到被窝里亲热，没想到被学校保卫科的给堵到了屋子里。他们真野蛮，就那么闯进来，让我们穿上衣服到保卫科去问话。陈老师吓坏了，我也给吓哭了。爸爸来到学校领我回家，看他那一脸的阴沉，我担心回去了会被他打死……回到家，我多么希望妈妈也在啊，可是没有。爸爸把我按在床上，扒了我的裤子要打——我已经好几年没挨打了，小的时候爸爸总是这样打我。爸爸这次是气坏了，骂我是发骚，这么小就想让男……我哭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可爸爸这次却没打我，他摸着我的，说既然我想让男，还不如先便宜他，也算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说着就把我的裤子都扒下来，我都吓傻了，爸爸进去的时候，好痛，我觉得下边都裂开了……后来，爸爸就出去了，我看到床单上有血，就收了起来，怕妈妈看到。不管怎么说，这是我真正成为的见证，我要留好。”

原来柜子里的那条床单有这样的故事，我暗暗惊奇，老方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陈老师被开除了，我在学校的名声也臭了，男同学们冲我吹哨，很下流的样子。也有男同学在我下学的路上拦我，说想跟我朋友。我很害怕，跟爸爸说不想上学了，爸爸不同意，他每天都接送我，总算没敢纠缠我了。可昨天夜里爸爸摸到了我的房间，又弄了我一次，这次的感觉跟上次不一样，不疼，还很舒服。”

“爸爸总是半夜过来，终于让妈妈发现了。妈妈劝爸爸注意些，不能让我怀孕。”

“我发现了妈妈的秘密，她跟园林局的林局长偷，这个林局长还是妈妈的远房堂哥、我的舅舅。我告诉了爸爸，爸爸一点儿都不生气，说他早就知道了，还说这种事没什么，男和只要两个都愿意，就没什么不可以的。”

看得出这件事对方芳的心理影响很大，因为之后不久她就接受了一个学长的求，迅速打得火热，没一个月就上床了，那套感内衣就是这个学长送方芳的十五岁生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