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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不宜久留，把外面这些脱了，我拉着你，咱们这就走。”
薛蝉衣点点
，迅速脱到不妨碍行动的厚度，跟着他往外跑去。
正门还是有点危险，韩玉梁估算一下，带她跑到远离正门的角落，把她打横抱起，运功起跳，掠过高墙，稳稳落在外面。
放眼望去，清冷漆黑范围着实不小，不过远处已经能听到呜呜的警笛声。
从灯光判断一下距离，韩玉梁本打算带着薛蝉衣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转念一想，又有点气闷，忍不住道：“你说，你这阵子的工作安排正常么？”
“啊？”薛蝉衣一愣，哈出一
白气，化作冰
，簌簌落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怀疑把你叫来这边
活儿的那个
，可能和对手是一伙儿的。”
她马上斩钉截铁否定，“不可能。赵院长绝对不是那种。而且，她很忙，我来之后的工作安排，是几位副院长安排，主要由分管医疗的李院长负责。”
韩玉梁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已经恢复，应该离开了最危险的地区，就放缓步速，仍沿着最暗的边缘前进，道：“那副院长中，有谁跟你以前第一医院的同事比较熟么？”
原本他不想让薛蝉衣回想伤心事，可眼前对方都把武器架上门了，再瞻前顾后可不行。
薛蝉衣停下步子，脸上的表
，就像是被扑面而来的瑟瑟寒风冻硬了似的。
“李院长……”她迟疑了一下，抬起手套拍掉嘴边的冰渣，“以前是第一医院心外的主任。”
呜呜呜……
奇妙的震动声从地下传来，悠长，沉闷，仿佛一个闷在被子里哭泣的小孩。
手机震动着发来公告，信号恢复，地热系统也已经开始正常工作。
气温骤降形成的小范围霜霰，消失了。
薛蝉衣长长呼出气，细小的水滴终于飞到较远的地方才形成冰粒，纷纷扬扬落下。
几处小区的电力恢复供应，路边的街灯闪烁了几下，亮起。
大都市的绚烂繁华中被临时挖出的空
，正在被高效迅速地填补。
她站在原地张望了一圈，忽然发现，这诺大的城市，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她就像是，一个只需要负责在手术室里认真工作，机器般切割的傀儡。
她忽然很怀念新扈，怀念那个挖了弹后千恩万谢，一边鞠躬一边把小弟的烟拍到地上
大骂的纹身青年；怀念那个拎着一篮子
蛋等在手术室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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