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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意指这四川道路崎岖不平，山峦高低起伏大，又多蜿蜒小道。
虽说行间阡陌纵横、羊肠九曲。半新不旧的二
马车风车云马、车轣辘。还好赶车车夫为四川峨嵋本地
，轻车熟路，转弯抹角皆行间有度，倒也策马扬鞭，一路顺畅。
张无忌与周芷若同于车厢之中，久无对谈。这川路上虽非平坦大道，但两皆内力
厚，倒也不觉颠簸。
终于，周芷若开
了：“无忌哥哥，我们难道最后终至形同陌路吗？我一直很
你，我都是为你着想，忠言逆耳。”
张无忌放下微掀布帘的手，刚刚朝外欣赏沿路层峦叠嶂、水碧山青的双眼，转
看向周芷若。
“你很我吗？那如果我找你放下世间俗务，私奔归隐山林，不问世事，享受田园之乐，你肯吗？”
“我接掌掌门是奉师父之命，我不能违背她老家的遗愿。”
“这就是了，我知道你会这样回答。灭绝师太也要你发誓不能嫁予我为妻，你事事皆已师门为重，又何必对悔婚之事耿耿于怀。如今早已事过境迁，你亦另有良婿。”
“赵敏到底哪里好？就只为了她可以拨弃万事，放任陪伴你归隐山林？那是她薄
寡义、目无礼法、行事怪诞。”张无忌直视着周芷若，她说“只”，偏偏这个“只”周芷若做不到。
实则“厌舟车，喜琴书，早星星鬓影瓜田暮。心待足时名便足。高，高处苦；低，低处苦。”此为元代色目薛昂夫小令《山坡羊》，其一生仕宦多年，到处奔波，书写作者身居宦海的苦闷与自省。
张无忌并无钻研诗词，虽心中清明实不在位高或低，重在“心待足时名便足”这层意思，此时却也不想再长篇白话的跟周芷若解释了。
有些绪，是该说给懂的听。
他不再接话。
突然把周芷若一把抱起，坐到自身腿上，话锋一转：“不谈归隐。我跟妹妹你说说敏敏哪里好吧。她都是这样满足我的。”
张无忌轻松自在得跟周芷若说道：“芷若妹妹，你也可以这样满足我吗？我特好
子上位主动，其乐无穷。”
周芷若一脸张无忌不可理喻之貌：“这……这夫妻之道，岂有以床第之事论高低？要……要的是心心相印，意重。”
“那你可以吗？实话告诉你，十有八九，都是敏敏这样满足我，难道这就不是意重吗？我极为重视此事。”张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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