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黄莺回到房间，在走廊找到一个佣将她带到宋哲那里。在黄莺的坚持下，手术提前了。她同宋哲来到地下室的手术室。手术用的器械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甚至还有手术用的子母无影灯。

需要做手术的是一个挺漂亮的白孩。骨架很大，满身金毛，一张很有棱角的脸，陷的眼窝，高高的鼻梁，一双幽蓝的眼睛，仿佛看不见底的湖泊。她的主一个小个子的亚洲，紧张地拉着她的手。

孩被架在象产用的产床上，手脚固定，阴道里还流着白花花的，想来有刚在她的体内。

黄莺轻柔地用消毒巾揩拭净下体，再用医药棉花抹。然后温柔地抚摩阴蒂，阴蒂慢慢地肿胀开来，黄莺觉得孩的阴蒂并不象他们说的那样不够敏感，割了保护阴蒂的包皮也不能增加孩的感，他们只是想变着花样折磨她罢了。

黄莺大概估计了一下要切掉的长度。觉得心里没底，就用拇指和食指提起包皮，轻轻拉了一下，孩轻轻地呻吟着。

等到孩的阴蒂已经完全缩回去了，黄莺才命令道：“把腰和大腿也固定住吧。”

带上罩，消毒手套。宋哲惊异地发现黄莺仿佛换了一个，全身焕发出完全不同的风采。她全神贯注，小心谨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自信。

将包皮里外消毒净，算好长度，黄莺用剪刀小心地剪下一小条，孩痛苦地哀叫着。黄莺用吸收线缝了两针。

黄莺割了大半的包皮，但创也不大，过了一会就不再流血了。上好药，黄莺代着，“三个星期内不要同房，不要触碰荫蒂。这盒药品每晚替她更换。”

黄莺又恢复到一个标准的医生那样，完全不把当了。

下一个被拉过来的，是一个还没有发育成熟的白少年，吼叫着踢打着，黄莺不耐地躲在一旁。

少年知道自己的命运，搏命般地挣扎。又过来两个大汉，才将他按在手术台上。

少年还在做无谓地挣扎着，还在不停地嘶喊。

但这一切，都不能扰她，黄莺经常在医院做义工，听惯了那些在突发意外中，身受重伤的病的哀号。

黄莺又换了一付消毒手套，托起阴茎，轻轻拍打着。原本象个虫的阴茎仿佛睡醒了，不顾男孩的意愿，慢慢地涨大。这是一个中等大小的阴茎，呈漂亮的红色。整个阴茎体已经象铁一样硬，可是还没有露出。甚至连尿道都看不到。

黄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