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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的？”
“咳。”苏纨见他点
，难得感到心虚。不过既然说，她也没办法，只好如实托出，说话时还是温柔的语调：“你辛苦，底下
也辛苦……”
“家也是混
饭吃的嘛。”她说着，照旧是软软的语调，想尽可能地不让他生气。
夏明明也说不出缘由，只是心底里似乎有那么一丝落寞。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发烧折磨着的缘故吧。
他揉了揉眉心，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大概意思就是事
基本上都处理完了，其他都能下班。
秘书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哭了起来——是喜极而泣。这段没
没夜的加班生活终于走到了
，挂掉电话，秘书喜气洋洋地通知别下班。可在办公室的苏纨却是心凉了半截。
这下彻底是说不清的了。
其实也是刚巧，她刚进去的时候夏明明刚好处理完了那些麻烦。只是身体难受着，又顾着和她说话，忘了通知那些下班。而夏明明看到秘书正在外关注苏纨劝说的成果如何，这不就想起了正事。
但这没法和秘书解释，而且只怕秘书会以为苏纨的确是能够说动夏明明的，从此以后，苏纨和清净二字是再没缘分的了。
苏纨也是明白这点，心里不断地哀嚎着，为以后的子感到疼。
他挂了电话，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抬起，看向了苏纨。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烧着，眼神却带着几分凉意。苏纨看着心里有些害怕，用冰凉的手捧起他的脸，讨好似的说：“既然解决完手的事，明明要不回家休息几天。”
想到他之前说老儿为了出现的问题还骂过他，苏纨安慰道：“明明放心好了，你爸那边，姆妈帮你去劝劝。他到底是你的父亲，怎么会真生你的气呢？”
他发着烧，脑子的确是迷迷糊糊的。可即使是那样，脑中依然有那么一丝理智，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因为那丝理智没有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而是竭力想抓住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她来，不过是受秘书之请。
那些温柔的关怀，耐心的劝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她是个冷静理
的，一向清楚对什么该怎么说。
那些关心里不会有别的原因了。
“苏纨。”他嘶哑着说。
他看着她，问了一个放在平时，会被他自己认为绝不该问的问题。
那个问题不该问，因为问出来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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