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花曼吟，雁双飞

我脑海里的念。看过nu之后，我还没有开，曼曼这个一夜之间从极端自闭瞬间变为极端开朗的孩挑起眼角斜斜眯着我说：“臭男，你今天叫你的苏苏出来想跟她说什么？你说好了，当我不存在。”

“什么你的苏苏，青曼，你又讲话……”

苏苏自从刚才被我的目光毫无忌惮地扫之后，小脸就一直红红的。听到曼曼这样调侃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似羞似瞠地望了曼曼一眼，却是一点儿都不敢看我，低咬住上嘴唇磕磕地说：“金……金风，从今天开始，我们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朋友关系了……”

“纳尼？”

我心里打了一个突，苏苏不会是因为我知道了她每天在家里自己抚慰自己的小秘密，从此以后要跟我绝了吧？

苏苏这句话一出，立刻出现了一小段的沉寂。幸而此刻服务生把曼曼点的一杯香昔端上来了，替我掩饰住片刻的走神和尴尬。

“苏苏，你这句话我还是不太明白，能不能讲得详细一点？”

我万万没想到苏苏一坐下来就先给我来个抢白，估计八成这也是她们两个私底下商量好的吧。

“我和青曼，之前就好像是做着两个毫不相的梦境。”

苏苏缓缓地轻声呢喃着，那冷漠的语气让十一月透过厚重的窗帘洒落在咖啡桌上的阳光罩上了一层迷蒙的颜色，“我梦见我是天空中自傲的海鸥，而曼曼则梦见自己是渊底部的礁石。因为你前天做下的荒唐事，我们两个在各自世界做了十几年的梦一下子就被你打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何况我也不进什么。我只是静静地倾听着，倾听着苏苏像是赋诗般的叙说。

“你……你用那种……那种方式将我们构筑的自闭空间打碎，我也……不好怪你什么。但是，金风，现在我们两个的梦已经变成了同一个了……”

苏苏说到这里忽然抬起来望着我微微凝起的眉，眼眶里似乎包涵着某种晶莹的光晕，语气开始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你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梦吗？”

我一向不擅于猜谜，这个问题我当然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一会儿我的脑子里其实回响的全都是先前苏苏说出那一句“再也做不成朋友”。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前闪过了一段记忆的碎片碎片里，那个和刚上大一的我有过半面之缘的怪大叔，曾经说过一句令我难以理解的话——宿酒最醉，毒花最美，朋友最伤。

我想我现在有些懂了。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