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事包的地方。

久留美还站在原地发呆。

“久留美！”

“啊…咏？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噜嗦！快跑！！”

不让她有开的机会，我拉起她的手腕就跑。跑啊跑，昨天跑今天又跑，反正我认命了！就是得跑！！

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跑过多少个地方。最后我们停驻在铁道旁的小公园里，寿命将至的薄暗街灯投了进来。

我仰天喘息直到肩完全平静下来。街灯的反可以看到厚厚的云层，湿黏的风狂卷，还有雷鸣的轰隆声。看样子快下大雨了。

我们只是沈默地相互凝视着。

电车的压轨声过了之后，久留美才像耐不住沈默的压迫感似的开了。

“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快失常了…，心好像片片碎裂…”

“所以？”

“谁都可以，…我想糟蹋自己。”

在久留美把低俯下去之前，我发了。

“你这个傻瓜！”

等我发现时，已经重重地打了她一掌。远方传来狗的吠叫声，是被我的怒骂声惊醒的吧。久留美抚着面颊，像忘了痛楚似的呆望着我。

“你要是真的跟了那个男去了，你的一生就真的完了！”

想而易见的下场。──被注了药物之后送去卖春或拍色录影带…，或是被卖到异国每天过着万的子。

“要是你真的变成这样，那教我该怎么办才好…”

我心疼地抚摸她微的发。她那小小的…，不只，久留美的身体构造比一般还来得娇小一点，但却承载了些别无法负荷的包袱…总是在勉强自己。

看着如此可、令怜惜的孩子，我不保护她谁来保护她？

“久留美……”我目然而然地拥她怀。

“有我在…，你别再为难自己了。”

我的手腕能感觉到她细细的颤抖。

“对不起……”她呜咽地抽动着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用封住了她哭泣不下的小嘴。我体内的热血在沸腾，渴望着久留美的“部份”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了。

我紧拥住久留美，倾听着从她心脏里传来的狂跳声。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以后绝不再做这种傻事…，还有从明天开始恢复我所熟知的那个久留美。”

“是的。”她细声却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