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群玉热十分，两也不好推辞，一同到了内堂，坐下寒暄。

廖群玉谈吐文雅，颇有君子之风，死臣这会儿摆出文士的派，引经据典，娓娓而谈，倒也旗鼓相当。

双方闲聊片刻，廖群玉道：“敝东家对两位的风采久系于心，今正好也在堂中，只是事务繁杂，无暇脱身。不知两位是否能在临安多盘桓几，待群玉禀过东家，专门请两位共叙一场。”

程宗扬道：“在下此行只是路过临安，只怕三、四就要离开。”

廖群玉踌躇片刻。“三、四未免太过局促……不知两位住在何处？待敝东家抽出时间，廖某好登门拜访。”

“廖先生太客气了，大家见见面、谈谈话就好。”

程宗扬说了自己的住处，反正吏部档案上写着同一地址，自己以半商半官的身份出面，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廖群玉仔细记下，这会儿店员拿了一个致的纸包过来，神有些古怪地呈到案上。

廖群玉将纸包推到程宗扬面前，笑道：“里面便是公子要的书籍。廖某多言一句，此书虽好，但公子血气方刚，不宜多读。”

程宗扬道：“我是送的。对了，我要的是全本，别给我删节的洁本。”

廖群玉啼笑皆非，连连摇，亲自捧了书送两出门。

一辆马车正好在门前停下，一个公子哥儿掀开车帘，先哈哈长笑两声，然后道：“生何处不相逢！程兄别来无恙！”

这回到程宗扬惊讶了，来的竟然是熟，晴州陶氏钱庄的少东家，陶五陶弘敏。

如果是别就罢了，陶五可是自己的大债主！程宗扬只好迎上去，客气地拱手道：“原来是陶五爷！”

“甭爷不爷的，喊个哥就给我面子了。”陶弘敏道：“你来临安也不和我说一声？上来！咱哥俩有段子没见了，这回得好好聊聊！”

廖群玉脸上微微变色。“陶先生，敝东家已经等候多时。”

陶弘敏不以为意地说道：“又不急在一时，今难得遇到程兄，和贵东家见面就改吧。”

廖群玉脸色数变，微微挺起胸，沉声道：“请陶先生三思！”

“行了，就下午吧。”陶弘敏笑嘻嘻道：“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让几分息呢。程兄，咱们走！临安夕鱼楼的鱼羹你多半还未尝过，那滋味，真是天下无双！”

廖群玉的脸色极为难看，显然对陶弘敏临时变卦大为恼怒。

陶弘敏却是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