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昨天的我己死

会以为我欢喜它。她说，她就是知道。

她说，还有，这条内裤不可以送给别的男，因为遗下了你的。没有男会接受一条沾了别的内裤。你嗅一嗅，还残存你的气味。是的，有你的的味道。

离别的前夕，她想要，我没给她，却泄在这件艺的戏服上。我觉得对不起她。我和这条艺的戏服做过，或者，这是她以为我喜欢这条内裤的原因。

我告诉她：“敏儿，我的确是喜欢弦，但是我喜欢的弦是穿在你上的。”

“真的？为什么不早说。我以为你做保守，不喜欢穿得太露。”

“我不喜欢我的外面穿得太感给别看蚀了。但我喜欢她里面能感一点，给我看。”

“那么我就穿上给你看。”

她脱掉睡袍，把那条加大号的弦套上去，活像个小孩穿了妈妈的内裤一样。她一放开手，内裤就滑下来了。

她把我弄得啼笑皆非，我拥抱她，吻她，对她说：“敏儿，谢谢你那么关照我。我给你说个心里的秘密。如果你能穿上抽屉里你那条丁字裤和透明罩，或是更感，狂野一点的东西……”

“老公，你坏透了……怪不得我找不着它，是你藏起来。你藏起嘛？”

“我希望有一天你会为我穿上，像你为为大猩猩穿上一样，和我做。现在我宁愿你什么也不穿？欣赏一下你全的美态。”

“原来我那个老实爹地确实己经死掉了。”

敏儿再一次说中了我。这是我的第二春，第二个青春期。从前年轻时不肖做的叫做风流事或下流事，现在都想，包括在青春的儿身上上下其手。

不过，儿现在己经是妻子了。

我们听到彼此的腹中雷鸣，已是黄昏落。我们拥抱了一整天，两个体差不多已完全给我们的汗水和下体流出的黏黏成一体了。你要明白，我们是上，思想上做过。

我牵住敏儿的手，她手上戴着婚戒，双双步出公寓，到街上觅食去。我对敏儿说，你能令看见我们就认出是一对夫妻吗？她说，你说是老夫少妻吗？

大门的警卫和我们打了个招呼，我向他回以微笑。我们挽手进华灯初上的街，像一对初示意的侣，心里甜丝丝，却带点生怯。我不时看她，她依傍着我，浑然忘我。在海里，我们是恰如其份的一对……夫妻。

一切都改变了。

昨天的我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