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熟睡着，但即使如此，他那静止不动的阴茎仍然让印象刻。她仍然记得它在她体内如勇士般地勇猛。她的决心叉增加了。她将会再度拥有他，而且就是在不久之后。它就像是棍一样地坚硬，而进她时却又像是微风进芦苇时一样地柔软。她可以感觉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涌她的体内，而且也默默地祷告着，上帝会给她应有的指引。

她把视线从丈夫美丽的体移开，转向一个漆亮的盒子，且打开了它，里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上层有两个纸面具，画了图的，而且还有眼睛，鼻子，嘴的。在设计上，它们看来像是传统戏剧所使用的。但因为原料是纸，而非木，所以戴起来很轻，也很舒服。其中一个是描绘着一个有权有势，但恶名昭彰的地主；另一个则是一个农家，社会阶级低，但聪明而美丽。凯歌若有所思地笑了，她想起了战争前的和平时光，在那时候，大家都演简单而高雅的戏剧。

在面具下面，则有几个陶瓷瓶子，而当她把它们拉了出来时，她闻到了一阵令神清气爽的味道。那可的香味一定也传的他的鼻子里了，因为他突然开始晃动，而他浓黑的睫毛也开始震动。

凯歌直觉且尽可能灵巧的靠了过去，并将那地主的面具系在他的脸上。她一度以为他了敏锐的感觉会让她无法成功，而且她也许会攻击她或召唤他的卫士。但结果只有他的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孔在闪烁着。他看着她戴上她自己的面具，她知道他已悉她的意图，他也已了解了她是多么想在不坏他面容完整的前提下，重拾他们往的亲密。

“您请休息吧，高贵的陌生。”她说着，并用一种像是唱歌的语调来加强戏剧的效果。

“我很抱歉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但我是否可以向尊贵的您做一个小小的请求呢？”他点点，而凯歌的心不禁欢呼着。她继续说，且地一鞠躬，“我是一个卑微的医学生，而我将感到极大的荣耀，如果您肯让我检查您那高贵的身体，以做为我的学术研究的话。”接下来是很长的一段暂停，而凯歌几乎不敢呼吸。

“来吧，学者，”他最后说，他的声音低沉且经过小心控制。“我也很重视学术的，而且也很乐意协助你。”

“谢谢您。您真好。”现在她的鞠躬更多，也更低，低到她的面具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面了。

“请不必移动，大，”她喃喃道，并在她又听到他动的声音时，直起身子说，“您现在的姿势已经是最方便我来研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