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卷：第二章 病弱残躯

看到了。垫在那具尸下的厚毯，就是不久前从御书房里扛出去的那一条，换言之，国王陛下临幸的小美儿、扼杀那的凶手……我们都知道那代表什么。

在隔音良好的马车里，不虞有听见乘客谈话，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大叔开始说话。

“贤侄啊，你会不会觉得……”

“大叔，我们都只是拿薪水的公务员，除非有了发动革命的觉悟，不然最好学着当傻子。”

“可是……怪异的癖是没什么，馆里也有很多掐脖子的ＳＭ狂，但是把对像放在那么小的……这是不是有点……”

“玩而已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花钱的时候，我嫖过比这更小的；如果是强，我也过比这稍大的，他是国王，自古帝王都是荒唐的，你看不顺眼，想要拿他怎么样？”

然而，即使是这样，我也从来不曾为着玩乐的理由虐杀，更没有勒毙过这样的小孩。当然，这样子想，并不能代表我就是什么好东西，在名为道德的衡量尺上，我与国王都是两个变态的渣，只不过，我此刻确实感到一种反胃的不快。

“贤侄啊，你觉得……如果你今天有像令尊一样的强大力量，那么你会出来主持正义吗？”

“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你这个穷酸画家，刚刚为什么算记我一道？三天内变成五大最强者，就算找恶魔许愿都做不到，你……”

说得火大，我一把扯起茅延安的领巾，而他则一副委屈地回答。

“这是为了让你成才啊，你这个没有一点强迫的东西在后推，就根本不会自发地进步！你想想，兽们马上就要找过来了，如果你的武功不强，那岂不是……”

“那也不用这么强迫啊，现在怎么差？你有办法在三天内抓到那个神秘美吗？哼，说起来都是那个心灯不好，这样子摆我一道，你和他不是多年老友吗？怎么事先也不帮我说……”

本来渐趋和缓的绪，在我想到一个可能之后，一下子紧绷起来。不由分说，我一把掐住茅延安的脖子，厉声喝问。

“该不会……是你要心灯老鬼这么整我的吧？要他把我在南蛮的事当众抖出来？”

“别、别误会，我……我喘不过气了。绝对、绝对没有这样的事……”

这样子辩解，但从我手劲没有放松，他想必也知道我不怎么相信，这才在我稍稍松手后主动招供。

“我真的没有唆使他这么做，不过……前阵子收到他的信息，向我查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