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卷：第二章 矮人村落

珠之憾。

“约翰，你看，这颗猫眼石的色泽匀称，是上等货，最近市场上有大手笔收购，能卖到好价钱喔。”

羽霓从洒落满地的珠宝中，捡出了一颗猫眼石戒指，脸上露出平凡少见着美丽事物时的欢喜笑眉。对照她以前高傲而仇视一切的冰冷态度，现在完全像是换了个，整天都在欢喜中度过，这或许是种成功的新生。不过，我花了很多力气，调适与减弱邪莲对她的影响，而改变她对我的称呼，就是最重要的一步。

“主”两字是不能轻易出的，光这两个字就足以让心灯居士找我算帐，但其他的称呼也不适合。那时，我们经过漫长考虑后，茅延平提了一个建议，让羽霓就直接喊我名字，不加任何其他的称谓。

“这样子叫，最简洁省事，你们这些年轻谈恋的时候，不是最喜欢这样叫的吗？”

称呼没有什么大不了，但茅延平在话里所做的暗示，却让我有胆颤心惊的感觉。

“喂！大叔你……”

“贤侄，你现在是大地上炙手可热的英雄物，响亮名声你己经有了，大把金钱你唾手可得，但……你总不能一辈子就是玩些师父徒弟或是的把戏吧？”

“我喜欢玩大徒弟色师父，你管我！”

“你现在有身份了，需要一点搭配身份的东西。有一个正式名份的友良伴，你行走江湖会比较容易被接受，至少不会被卫道份子攻击，你知道的，这一行很喜欢捧些神仙侠侣出来，况且有点正常际往来，对你的身心状况也好，不会过于孤僻而心理变态。”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哪里有资格说我心理变态？当初你让我把她留下的时候说了什么？你说只是拿她来慰安的，现在对我扯什么鬼身心健全，你是摆明要玩我是不是？”

“……别、别动不动就拿刀子抵脖子……大叔我……只是希望你过着光明而正面的生啊！”

姑且不论茅延平的废话，他的这个建议后来仍是被采用，理由不是因为我想过什么光明而正面的生，只是单纯为了给心灯居士和羽虹一个代，做做样子，免得被以为我把羽霓扣在身边当或廉价劳工。

廉价劳工，一个小阿雪就很好用了，像羽霓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棘手货色，送给我都还不敢收。对外宣称羽霓是我正常往中的恋，这个荒唐的做法，只是为了届时给心灯居士一个代，顺便还可以扯一些我们两待之以礼，绝对没有发生超友谊关系的鸟话。

但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