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去，斯蒂芬先生说过，把杰克琳送到Ｂ区，然後去接你。于是，Ｏ发现自己每天早上当太阳还在正东方时就已来到斯蒂芬先生的住处，院墙还隐在凉爽的阴影之中，但在花园里影子已经开始越变越短了。

在波利蒂路上，清晨的清扫工作尚未完成。娜拉，那个混血种的仆，把Ｏ带进那间小卧室。就是在那里，在她来到这所住宅的第一个晚上，斯蒂芬先生曾把她单独留在那里睡觉、啜泣。这位仆等着Ｏ把她的手套、皮包和衣服都放在床上，然後把它们拿去，当着Ｏ的面放进一个只有她一个有钥匙的壁柜，然後她递给Ｏ一双亮皮高跟鞋，穿上它们走路会在地板上敲出卡卡的锐响。娜拉带着她，打开一道道的门，一直走到时斯蒂芬先生的书房，然後侧身闪在一旁让Ｏ进去。

对于这套准备工程，Ｏ一直感到难以习惯，时至今，她一直不能习惯于在这位耐心的老面前脱光衣服。她从没对Ｏ说过一句话，几乎一眼也不看她，这使Ｏ感到，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就像在罗西时当着那些仆的面脱光衣服那样充满危险，那样令不寒而栗。那个老穿着一双毡拖鞋，走起路来无声无息，像个修，跟在她的身後，Ｏ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自己的目光从她那块粗针方巾上的一对圆点上移开；每当她打开一扇门的时候，Ｏ也不能把目光从她那只又黑又瘦握着瓷门把的手上移开，那只手看上去硬得像木。

与此同时，同那种由这个老引起的恐怖感截然相反这真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矛盾Ｏ体验到一种自豪感，她认为斯蒂芬先生的这个仆（她与斯蒂芬先生到底是甚麽关系，他为甚麽会把服装化妆助手这个任务委托给她来做呢？她看上去极不适合做这件事）是一个证，她可以证明Ｏ也是一个值得为斯蒂芬先生所用的就像许多其他那样，就像那些由她以同样方式带到斯蒂芬先生面前去的们那样，为甚麽她不可以这样想呢？也许斯蒂芬先生确实是她的，毫无疑问，他确实是她的。

Ｏ有一种感觉∶距离他不再让她对这一点抱有任何怀疑，并且公开向她宣布这一点的时间已经不会太远了随着他对她的和欲望与俱增，他对她的态度正在变成一种更彻底、更执着、更故意苛求的态度。她就这样整个上午留在他的身旁。

在这段时间里，他有时几乎都不她，只是等着她来抚他。她以一种感激的心做他要她做的一切事，而这种心，当他的要求采取命令的形式时，会变得更加强烈。每一次献身在她心目中都是一次允诺，是对下一次要求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