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东府少主 第三十八章 凿壁偷光

见到的美却不在，怎对得起我这大半天的心腔扑扑起跳，小不安于裆裤呢？

沮丧之下，顿觉腰间也随之酸痛了起来，原来我弓身匍匐了这半天，全仗偷香之勇、窃玉之兴，牵扯了我的注意，腰肌强拉，未免劳损，又被榻柱顶戳了好一会儿，此时忽然觉着了疼痛。哎，辛苦半，劳无所获，还真是败兴呀！

我直身松了松筋骨，闭目打坐，运气数周，不足一柱香时刻，神奋发，积了大半夜的困意倒是驱了个一二净。只是自己坐在这儿，时不时的向木像瞄上一眼，这般守着个无用，形如守株待兔，更半夜的，众皆睡我独醒，天苍苍夜茫茫，别有几分悲壮，实在是太滑稽了！但若说就此倒身去睡，毕竟挖辛苦，却无论如何也不心甘。

也不知过了几时，忽听邻壁有声息杂，我忙又凑上观看，只见值夜的宫纷纷起身，迎向通往里间的门，有戏！看样子，是贾妃起夜了！

一会儿，众果然扶着贾妃出来了。出得外间，贾妃摆手示意，有三名宫自她身畔离开，一端了夜壶，竟朝孔这个屋角行来，离孔约三尺开外，置壶于地面，另两名宫，手执着一面黄布帘子，于旁相候，贾妃终于缓步行了过来。

工夫不负有心，上天待我何其之厚！竟比我预想的还更贴合心意百倍！我感激涕淋，喉间咕嘟一声，流下的却是水，屏住呼吸，心中砰砰直跳，一时之间，只觉手汗眼涩，满身不适意，颠了颠身，挪凑更近。

适才染香厅议事时，贾妃本是华裳盛妆，云鬓高耸，珠钗玉佩，赫赫其仙姿丽容，虽她子温婉大度，但高坐堂上，挥洒之际，自有种若有若无的威仪气度，让不可视。此刻却繁妆尽卸，素净归常，只披了件宽松的大袖罗衫，下系月白薄透纱裙，乌发泻如黑瀑，别有一番慵懒之态、娉婷风流。她罗衫并未系上，只以玉手微扯，稍加遮掩，露出贴身抹胸，勾肩丝带，前怀大片的雪白胸肌，亦耀眼目。

我双目大睁，不眨一瞬，随着她步子移近，只觉呼吸艰难，皮发紧，几欲逃开。

行至房角，将转身之际，她面色带着初醒的倦意和冷漠，撩眸向花架这边看了一眼，我如受视，身子不禁一缩。近望她全无乔饰、略经岁月催伤的面容时，我如窥见比她身子肌肤更为隐秘的真相，一时心下大跳，难以抑制。

只一眨眼，贾妃已背过身去，两名宫随即将布帘遮拢，布帘未及高，下留尺许，里边光亮依旧，毫不妨碍我的窥视。只见贾妃两手在腰边，扯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