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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峰嘟囔着，又接着“走”了一大
，“老陆，谈事吧。”
“嗯？”
“帮兄弟一把。”连续两大啤酒下肚，麦芽发酵的味道反上来，卢峰苦着个脸说到。
“老卢，你……”
“不行了。”说着，卢峰又是一大啤酒下肚。一整瓶750的酒，居然三言
两语之内被他堪堪喝完。他俯身又开了新的一瓶。“新能源车的补贴如今已经完全退坡了。但是华为和上汽那边，还有源源不断的地方银行贷款输血，他妈的就是倾销。现在一辆车卖10万块，银行就要拿走1万，税再有1万，车评
还有网上买流量又得1万，地方杂七杂八的苛捐杂税又他妈的1万。一辆车，倒有快一半的成本在上面。”
“那你……原来那几家银团呢？还能拿到贷款不？”
“那些都是刀舔血的家伙，怎么可能给我雪中送炭？”卢峰竖着眉毛反问。“地方上也恨不得我倒闭，然后随便找个国资接盘。”
陆逸洲此刻也默然不语。他何尝不知道，这么多年，与其说是在和别的公司竞争，倒不如说他是在和地方政府玩政治。时而你侬我侬，时而貌合神离，地方上的银行信用社，想吃掉他绿洲集团，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此，他也是
有体会。
“只有老陆你了。”卢峰突然抬起
，激动之中又似乎带着三分愤懑：“我们两兄弟联手，再给他们看看，他妈的谁才是真真正正做事的！”
陆逸洲默然。他啜了一啤酒，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老卢，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谁做事，谁不做事，重要吗？重要的是，”他顿了顿：“你
在哪边。或者，谁的在你这边。”
“那按你这么说，老陆，你我创业这么多年，到来就一场空？”卢峰猛地一下子站起来，不小心擦着了桌子边，哐啷啷一阵瓶子杯子筷子
响。
陆逸洲还是不言语。老卢的问题，自己的问题，他何尝不想解决？但江城就是这么个样子，体制就是这么个样子，国家就是这么个样子，他陆逸洲一个能有什么办法？
“陆逸洲，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得想想你们绿洲那一万多员工吧？也得想想我远峰三四万吧？这些，上有老下有下，你我
了产，他们失了业，半个江城都没了。”
陆逸洲眼神动了动，似乎被说动了。半响，他往玻璃杯里倒
了半杯啤酒，随后一饮而尽，说道：“老卢，那你说怎么办？”
“老陆，你不是在弄那个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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