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黑羊传(13-18)

好在探春素来会来事，见状便赶着说道：“我来吧，紫鹃姐姐你躺着就是。”

若是平常，紫鹃定然要把活儿争过来做的，这回却只好含着羞，点谢过了探春。

探春让侍书帮着打了水，从床取了手巾，可这手巾一手，探春就觉得有些不对，好好的绸缎手巾，如何黏糊糊的？

她却不知道，这手巾是方才夏白和黛玉、紫鹃欢好后，用来擦的手巾，那黏糊糊的东西自然是夏白的。

探春心思敏慧，却也想不到会是这等秽物，只想着方才那些言语，以为是黛玉用了什么药材擦身，又是当着林家兄妹的面，她的子哪里会露出嫌弃？

自是手巾蘸了水，替黛玉擦拭着脸面。

给擦过夏白的手巾擦着脸面，黛玉倒很是欢喜受用，嗅着那手巾上亲兄长的味道，不禁的又动了。

“林姐姐，身上可要擦一擦？”

探春不过客气一问，却把紫鹃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这慧紫鹃急中生智，须臾间想到了一条借：“三小姐，林大爷还在这儿呢，却是不好劳动您了，还是等会子我来吧。”

探春回瞅了眼盯着黛玉看的道白，捂嘴轻笑了声。

“林哥哥真是惜妹妹，盯得目不转睛呢！”

她方笑完这一句，又觉着有些不对，以手掩嘴，不知如何问得一腥臭味，倒是和这房中的石南气味很是相似。

但旋即又释然，想必是这手巾上的药水亦是用了石南，故而有这等味道吧。

原本探春还想取笑夏白一句，让夏白出去便是，可给这异味一打岔，她按了心思，只替黛玉擦了擦脸面，又给掐了掐被子，就起来了身。

“林姐姐好好休息，身子养好了，我们姐妹再叙话，我这儿呀就不多打扰姐姐了。”

“还要谢过你来看我，今外冷得很，可带了手炉？若是手炉愣了，拣我这儿的银骨炭换换，可别冻着了。”

黛玉客气道别，直到夏白送这位贾府三小姐出了屋，紫鹃可才把心放了下来。

可黛玉却不欲放过紫鹃，还要调笑她：“紫鹃姐姐，方才说好了你给我擦身子的，要不现在就来擦擦？”

紫鹃俏脸一红，低道：“还是等三小姐走了吧，我去换了净的巾帕，打了清水，再与姑娘擦身。”

“姐姐这是哪里话，敢莫这手巾不净？”黛玉拿起方才擦过自己脸面的手巾，嗅了嗅，又轻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