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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两个自己。”
阳光穿过她指缝，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会乖乖穿好校服等你放学，”她歪着
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另一个……”她指了指自己锁骨下若隐若现的红痕，没说完。
篮球场方向传来几声下流的
哨声，清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反而踮脚替我理了理衣领：
我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天知道她昨夜是哭着睡着的还是高
到晕过去的，但此刻她站在这里，递给我的依然是那个完整的“清儿”。
就像她书包侧袋里可能装着灌肠器，却不影响她记得我最喜欢喝什么
茶。 今天路上给你点份喜茶的多
葡萄。
她小声的说好，马尾辫在夕阳里划出明亮的弧线。
我突然明白她今天为什么坚持要来等我，那些被掰开腿拍摄的视频，那些被随意分享的呻吟，那些在楚诗瑶脚下崩溃的高......都不妨碍她此刻站在这里说：
“哥，我还是你的清儿。”
“走吧，路上那家你最喜欢的蛋糕，等会儿怕没有了。”
她的掌心贴着我手腕内侧，体温烫得惊
。
原来可以同时是淑
和
，可以一边吮吸别塞来的脚趾，一边记得你胃不好喝冰的会不舒服。
她在用最清亮的眼神告诉我：即使灵魂碎成两半，
你那部分永远
净净。
那天晚上，清儿坐在我书桌前写作业，暖黄的台灯映着她的侧脸。她咬着笔帽思考数学题的样子，和初中时没有任何差别，眉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们分食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她习惯
地把最大的那颗推给我。吃到一半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主”的备注，她看了一眼就按灭，继续埋解她的三角函数题。
没有慌张的遮掩，没有刻意的解释，就像那只是条无关紧要的天气提醒。 做完作业已经九点半，她伸了个懒腰，校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腰侧新鲜的指痕，是被用力掐着腰留下的。她注意到我的视线，随手把衣角拉好，像对待不小心翻开的书页。
我们像过去几百个傍晚一样分食一盘水果，她依然会把我讨厌的猕猴桃挑到自己那边。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她蜷在沙发角落咯咯笑，脚趾无意识地在抱枕上蹭来蹭去
晚上九点半，她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在玄关处突然转身抱住我。这个拥抱很轻，校服面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我很开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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