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6)

问题？” 　　男轻轻地“嗯”了一声，不敢看妈妈的脸，低垂眸看到妈妈的长裤下面露出的一小截穿着袜子的小腿，那一抹耀眼的雪白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你在听吗？”妈妈看他没说话，转过看了他一眼。

男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那个，医生，我，我，我那个，您，您” 　　妈妈早已习惯病的难言之隐，她也没催促，就在那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那个，您，我就是，就是怎么都，都没法勃起”男脸上的皱纹随着他说话抖动着，一直不敢正眼看向妈妈，显然在这个年轻医生面前他觉得没法抬。 　　妈妈“嗯”了一声，“没关系，你慢慢说，不要紧张，什么时候开始的？”妈妈边说边在电脑上记录。

男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裤子，“就是，最近半年吧，那个，开始的时候偶尔，偶尔会这样，后来就是，嗯，那个了，起不来”

办公室里只有妈妈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听到。 　　“今天是第一次看是吗？”

男点，“之前也不是很在意，没想过要找医生，也不敢，嗯，不敢吃药”

妈妈没回答，只是一直在打字，“那能正常勃起的时候，硬度足够阴道吗？”

男有点难为的看了妈妈一眼，貌美的医生带着医院统一发放的淡蓝色的罩，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的额前，卡其色的衬衫衣领外翻，轻轻搭在洁白的大褂衣领上。罩上方一对明亮却又有些淡然的眼眸，杏眼微冷，只是随意抬眼看了他一眼，便让男觉得这一眼就让自己晃了神。再往下看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肤，男咽了咽水，连忙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他端正站好，正了正神色，看面前这个医生跟自己仿佛在聊家常一样，也没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了。 　　“够是够，就是不能持久，嗯，偶尔会做到一半软了退出来，之后就没法硬起来了”

妈妈“嗯”了一声，边记录边问下一个问题，“之前夫妻生活多久一次？” 　　男回答，“差不多半个月，有时候自己忍不住了就会那个，自己弄出来” 　　妈妈点，“自己弄的时候有注意有没有受伤吗？”

男说“没有，就简单的弄几下，也没弄疼”

妈妈继续问，“正常吗？有没有恶臭，或者变稀或者变少了”

男想了一下，“那倒是没注意，弄出来之后我就洗掉了”

诊室恢复了寂静。

好一会儿，妈妈把他的病历记录完存档，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