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摇曳之时(6)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闪昨晚的画面……一切都为了拉高这个数字，一切都为了让他活下去。可现在，才短短半天，它就开始下滑了？

“怎么会这样？”她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慌，“昨晚不是……不是有效果吗？你说胸顺了，不疼了……怎么这么快就……”

陈琛看着她苍白的脸，胸像被什么堵住。

“可能是……我刚才想多了。”他低声说，试图回避，但话一出，就觉得自己可笑，“医生说这个数值会受心理波动影响。或许是看到你……想起昨晚的事，心里有点……。”

朱怡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追问“”的是什么，只是低垂着眼睫，纤细的手指在吧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却掩不住两之间那重新升腾的尴尬和沉重。

“阿晨……”朱怡终于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然，“我们……不能就这么猜。得问问专业的。迦纱医生那边，我们不是说好要再咨询的吗？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陈琛犹豫了片刻，点点。他知道回避无济于事，那74%的数字像个倒计时，提醒着他时间不多了。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迦纱的号码。铃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电话很快接通，迦纱温和的声音传来：“陈先生？这么快就有事？”

陈琛吸一气，将手表的事、昨晚的“尝试”、以及刚刚数值的下滑，一五一十地说了。他尽量让语气平静，但说到朱怡和徐经业时，声音还是微微颤抖。朱怡在一旁听着，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

迦纱听完，沉默了几秒，才开：“我明白了。首先，恭喜你们迈出了第一步，昨晚的管理确实有效，将数值拉到75%。但现在下滑到74%，这说明病毒的‘饥饿’周期比预想中短，或者说，刺激的强度和持久度不够。”

“结合你们描述的细节，我推测，这是因为昨晚朱怡士的行为，留给陈先生的想象空间过大，导致他陷胡猜疑。病毒需要的是明确的、强烈的刺激，而不确定会放大焦虑感，反过来削弱效果。简单说，昨晚的‘喂食’不够饱足，它很快又饿了。”

电话那的话语，像一盆冰水兜浇下。陈琛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朱怡的脸色更白了。本以为昨晚已是极限，却未想病毒竟要求更多、更直接的“喂食”。这境遇，荒诞得让喘不过气。

“谢谢医生……”

陈琛勉强说完，挂了电话。咖啡馆里再次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