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1-11)

厕所。

外面的风是热的，裹挟着大排档里面的油烟，吹过来觉得腻腻的。

赵寄风站在道路旁点了根烟，抽了两一个贴上来，他顺势搂住了。叼着烟把拉到一旁没的巷子里。

虽然这并不是多讨喜，但赵寄风心烦的时候，喜欢有陪着。

或许是因为这样，赵寄风的动作格外粗鲁了些，扯开衣领胡亲着，突然腰间被一只手臂紧紧缠住，两被大力分开，同时那发出一声尖叫：“啊——”

赵寄风一转，身后赵屿那张阴森森的脸映在月色里。

那跌在地上，赵屿冷声：“滚。”

好事被打断，赵寄风也不觉恼火，靠在墙点烟。

“铁了心不理我，嘛又跑来坏我好事。”

“谁叫你先不回家。”赵屿道，“坏你好事，你该骂我一顿才好，不解了你的气，我心不安。”

赵寄风在黑暗狭窄的巷子里吐出一烟，气有些嘲讽：“我不想骂你，你什么事都有主张，用不着我骂你，你心安得很。”

“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我看起来像好脾气的？”赵寄风咬着烟打了一下赵屿放在他腰间的手，“喂，臭小子，把手拿开啊。”

可赵屿像听不见，仍把一只手放在那里，听上去语气中少了一点怨愤：“你为什么生气？”

赵寄风皱着眉，把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眼中已有愠色：“你把吓跑了，我跟谁搞。”

“只为这个？”

“还能为何。”

透过月色看清楚赵屿的神，是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冷静。

“你身边太多。”赵屿压低声音，语调缓慢，“那些，都叫讨厌。”

赵寄风冷脸将推远，往外走：“既然讨厌，就离我远一点，好别看见我，眼不见为净。”

古怪得很。

他还能同没事一样，真令难以置信。

可赵寄风没走成。赵屿绕到他身前，挡住他的去路：“你今晚回家住？”

赵寄风不理睬他，把烟丢在地上，避开他接着走。

“是还要半月？”赵屿突然从后抱住赵寄风，声音低沉沉的，有些吓。

气息洒在赵寄风后颈，霎时便起了一层皮疙瘩，以至皮发麻，本能将他推开。可难的是没有完全推开，也不知赵屿哪来这么大力气，箍着他的腰的手像只铁钳，完全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