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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算吗？
"
" 算的，阿信。" 她突然握住我的手，" 当你能向某
敞开心扉，完全信任
对方的时候，这就是最重要的部分。"
我们分食了一份巧克力蛋糕，说了许多从未提及的往事。我听到了关于爸爸的另一个版本故事，她也第一次知道我面对
生时的笨拙和对未来的迷茫。回家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说：" 谢谢你，阿信，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快乐了。" 药效已经退去，她眼里恢复了清明。到家后我们在各自的床上
睡。
第二天一早查邮件，两条坏消息：艾琳那边毫无进展，联合科技说应聘者太多，暂时不安排面试。妈妈咬着吐司沉吟片刻：" 要不试试在公寓楼里贴广告修电脑？咱们这三栋楼几百户家呢。"
" 常见故障我倒是能处理。"
" 那就试试看。"
我点
答应，犹豫着又说：" 妈，有件事得坦白。昨晚聊完后我一直很内疚……我偷看了你的邮件。"
" 什么？"
" 在已发送里看到你给那个写故事的发的邮件，还点进去看了两篇。对不起，当时看完第一篇就……" 我说不下去，喉咙发紧。
她捂住嘴好一会儿才放下手：" 难怪你昨天……算了，都过去了。很高兴你能坦白，阿信。"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从现在开始我们彼此坦诚，这样很好。
"
我说：" 妈妈，你原谅我了吗？"
她回答：" 当然，我们已经不是当初那样了，对吧？"
我点：" 是的，妈妈，我们改变了。我觉得我们变得更好了。"
她微笑着回应：" 我也这么认为。"
妈妈的策略奏效了。自从我在自制的传单上留下可撕式号码后，不到几天就有来电。我预先声明自己并非专业维修工，但胜在价格低廉。只有少数几单需要转介专业士，大部分都是" 忘记
座" 这类简单问题。有些客户甚至预约每周固定" 清理服务".收已超过之前在联合科技公司看到的薪水，每周有三四天都待在妈妈住的小区。我们常一起喝咖啡、共进午餐或单纯聊天。
我重新认识了妈妈——她是个温柔的。要真正了解某，需要的不是刻意营造" 优质时光" ，而是自然而然的相处。数月后我察觉到新变化：" 妈，是我
的错觉吗？你最近药量减少了？"
她轻笑：" 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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